“别客气。”他睇着她——忽而话题一转。

“关于演奏技巧…每个人的能力不相同，没办法比较的，尽力就好。”

“…啊？欸，对、对啊，很痛很痛的，不过通常是前两天才会现那样剧烈的痛，但是熬过了就好了喔！”她颊上红未褪，关于这样的话题仍到别扭，她连忙转移。

“听见你的名字时，就想起这首自小唱到大的民谣。”他笑了声，又说。

“就像你参赛那次，他不是评审，却也到后台来看我，你那时候还站在他后。”

“我跟夏老师吗？”江青凡微偏俊容，思片刻。

“好、好像是这样耶。不只是长相，我连他的好琴艺都没遗传到，真怀疑我是他抱回来的。”搔搔额际，她笑得孩气。他的薄勾着淡雅的弧线，温柔的、专注的、带疼惜的神态。

是说…肚吗？已经、已经不痛了。”她有些尴尬地摆摆手，脸颊像直线上升的温度计，没几秒钟便绯红一片。

“不会，‘茉莉’这名字很让人喜。是你的名字，是一，也是一首歌，如此特别又好听的名字，怎会俗气？”

“啊啊，你、你怎么还记得那么清楚？”她香腮漫开两抹红，夜下并不十分清楚——可她底轻烁的赧意，卖了她惊讶又害羞的心情。

“原来是这样…”夏茉莉听得专注。

“那是第一次见到你。那时候的你小小的、安静的、看上去让人到舒服净。觉得来你很张不安，十指猛拧着裙面，后来到你上场的时候，主持人介绍了你的名字，我对你更是印象刻。”停顿了下，他薄掀了掀后，竞开始唱起歌来。“好一朵丽的茉莉，好一朵丽的茉莉——芬芳丽满枝…”他悠扬净的声嗓，用他独有的方式诠释着中国民谣。

“我时常得奖，有一次演却意外失常，没拿下任何奖项，那是我一次受到落败的滋味，颁奖之后，夏老师特地到后台找我，他鼓励我，还指导我一些技巧，帮我加油打气…”他轻笑了声。

“其实并不算熟，是因为我参加过许多音乐比赛，而夏老师常常是评审之一，我自是知他这个人。”他停顿下来，像是陷什么回忆般，沉了一会儿——他才又徐徐开：

老师随即拿了张纸钞给他，代着。

“小学的时候，班上都会有几个男生老笑我的名字，他们

“后来的每场比赛，无论他是不是被邀请为评审，只要他有到场——都会到后台来找我，说几句勉励的话。”他侧过脸，嘴角蕴笑，看着她。

“俗气？”江青凡温和的嗓音微扬，似是很意外她这样的提问。

“你跟我爸很熟吗？”

他目光放柔，徐声说：

“就是那次，我受到他对每一个习乐者的尊重和提携，对他印象刻。从那次之后，我的技巧又更步了，所以我一直很谢他。”

“你去帮我问问，班上有没有女同学随携带止痛药的，帮我要一颗。还有这一百元你拿着，去帮我买女卫生用品，要是不好意思，就请女同学去买。”他的猜测正确。

“啊，对了！下午的事真是麻烦你了，谢谢你。”她鞠躬。

“你长得不像夏老师。”她抬睫，跌他沉温柔的凝视，心怦然一。

“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名字很俗气？”

“也是。”她轻螓首。

“那就好，下午看你疼成那样。”他抱着她找到班导时——她小心翼翼地附在老师耳畔不知说了什么，然后老师要他将她抱老师的房里。

夏茉莉仍是沉浸在前一秒他动人的歌声中，好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