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不懂爷的意思。”她是当真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招惹了他，或者是哪里了脚尖被他揪住了小辫，好像今晚随随便便一句话，都能让他听大逆不的弦外之音来。

她思忖了一下，觉得还是听从指令的好，惹火了他，倒霉的还是自己，于是视死如归地缓缓开启了樱似的小嘴。

可笑，蚍蜉哪能撼动大树？她的挣扎也不过是又一次证明了何谓“自不量力”罢了。

她有茫然失措。

“叫爷的名字。”

自幼在中长大，经一事，长一智，她早看清了所谓的阶层之分。

可是，

关于这件事情，她以为他们可以彼此心照不宣。

“啊…”她吃痛，又不敢动，只能地闭上，不让在眶里打转的泪掉下来。

“张嘴。”察觉她不声的抵抗，男人低声吐两个字。

对于在上的主们来说，丫、才和猫狗没什么两样，主兴了，对你千恩万好，若是不乐意了，一个不小心，你就会成为不守本份，里没主的下贱东西。

动听的如助兴的乐曲，男人听得很是满意。

为朝廷命官，他不可能得罪一国之母，而苻皇后还得仰仗他替大皇在立储的事情上向皇上谏言，与戚家抗衡。

如今她在这府里本来就没什么地位，难不成他还不满意，非要将她扫地门？

“不敢？”男人沉声重复，像是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冷笑一声，反问：“妳还有不敢的事？”

安静的室内，分不清是意情迷还是苟且求生的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切，在这私密的空间里来来回回地着，听在彼此耳中，着实暧昧不清。

他见她不作声，又冷嘲讽：“不过，妳对妳的皇后主这么忠心不二，心甘情愿地把清清白白的都献了来，倒真让爷没料到！妳里除了妳那皇后主，还有谁？”

“唔！”初总算是给他急了，哼哼唧唧地抗议着，也不如方才那般驯服，纤手甚至抗拒地推着男人结实宽阔的光luo膛。

他间发低沉的笑意，并不放开，辗转地着，侵占住她檀里的每一地方、每一个角落，吞噬着她特有的清甜气息。

他一向喜将下这个女人得束手投降、丢盔弃甲，完全臣服于他方肯罢休。

“不懂不要，安份儿就行。”男人没把话挑明，似是烦了。

“爷…”初猛地瑟缩，好不容易才大呼到新鲜空气，一时吁吁，竟说不别的话来。

这样的合作关系，对于两方来说，审时度势，怎么看都是双赢的利益关系，所以他不提，装不知，她也不提，装天真。

说得一没错，她就是皇后苻氏为了拉拢他这位中堂大人，特意派来的玩、工、盯梢或探。

这是真心话，千真万确，她不敢。

“唔…”她简直不过气来，扭动着螓首，下意识地躲避。

“还知痛？不装死人了？”男人挖苦，半是冷嘲、半是认真地说：“不把爷喂饱，可是有负皇后娘娘的厚望啊！她把妳送过来，不就是为了给爷床吗？”

初噤声，一阵沉默无语。

黑暗中，女人僵着，怔忡地瞪视着悬在前，几乎看不清楚的冷峻俊颜，实在是不知他用意如何，良久才嗫嚅地说了句：“妾…不敢。”

男的薄立即覆上，温柔不见了，而是以可以焚尽她一切的度和力量，攻城略地、挑逗至极，灵活的长勾着她的小不住纠缠，亲密到不能再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