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打人？”小天使鼓动的小翅膀，生气地飞回来。

他摸摸鼻梁，清了清咙。

凯雅呼一下，决定再给它一次机会。

不会是那个过胖小天使终于现了吧？

镜里的过胖小天使才说了一句话，立刻得到跟上次一模一样的待遇：一只拳重重将它击飞。

“我看见‘你’啊！”凯雅的下掉下来。

“什么意思？因为它就是一只脂肪过剩、翅膀拿来当烤翅都嫌难吃的天使！”

凯雅弹坐起来，迷濛的睡意开始退去。

“冷静？冷他妈的静！要不是这只过油过、只长肚不长脑的死天使作祟，我哪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手腕一松，短刀落在被面，她焦急地摸索他的膛。“我没有划伤你吧？对不起！我在睡觉，我没有想到…”

银光一闪，凯雅枕下的短刀剌向他。

“你给我来！我他妈的要宰了你！来！”

她差杀了盖林！如果他不是正好也是个手，现在地上就多了一尸了。

“男人？”小天使吃了老大一惊。“还是这个男人，你怎么可以…”

他不禁懊恼自己没能早一些来陪伴她。

“笨，我的形象随着看的人的认知而改变，小天使是只有你看见的。”小天使傲慢地仰起，大人大量不跟她计较。

“所以你看见的不是一只天使？”她瞪着盖林。“那你看见的是什么？”

“我他妈的要带几个男人关你什么事？我要带十个男人来玩10P？也是随我兴！”

“你那是什么表情？被看成你，我比较倒楣好不好？”它也极端无法接受。镜里镜外两张一

扒林盯着镜中挑亮丽，雪肤貌，金发灿烂的女人，不太确定她会喜他的答案…

扒林皱着眉退来，想了一想，来到床旁，轻柔地推了推沉睡中的女人。

“好了好了，两个都不准吵！”在场唯一一个心智成熟的男人大喝。

“我要杀了它！我一定要杀了它…”

“这家伙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她指着镜，咬牙切齿。“你没看错，就是这只没事以为装可有用的小天使！”

“更衣室？”

“老天…”她把脸埋手里用力抹一抹。

“什么？”她烈受辱的神情差让他笑来。

“凯，你的更衣室在发亮。”为了转移她的愧疚，他立刻说。

“凯雅！”

凯雅怒吼地扑过去，盖林连忙从后将她一把捞住。

方才盖林打不开的小门她一推就开，盖林大步跟在她后。

“哼！”“哼！”镜内镜外各一声。

这些日以来，她究竟是承受多大的压力，以至于必须在枕底下藏刀？

“喔，我的老天！你没事吧？”

和镜面同化的小门现在前。

他试着推推那小门，却文风不动。

她随手拉起一件睡袍披上，跑更衣室里。

它竟然敢纠正她！

如果不是因为它细微的门透淡黄的幽光，他甚至不会注意到这里有一间密室。

小天使上忘了自己要讲什么，激动地和她对骂。

“凯？凯。”他柔声轻唤。

“嘿，是我！”他灵活绝地退开一步，挡住她的攻击。

“你为什么一直叫她小天使？”盖林看看镜，再看回她脸上。

“凯，冷静一。”

凯雅顿了一顿。

“嘘，没事，没事。”他轻吻她的脸颊。

“你一个女孩嘴怎么这么不不净？亏我手边的事忙到一个段落立刻赶回来看你，早知就不理你了。还有，你如果带十个男人来，那就是11P，不是10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