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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个坚固的城堡,他的妻子跟儿子都在城堡里头,而他在外头打拼,无需要担心家里的状况。
“等等,让我搞清楚一下,你的意思是,我结婚后一直待在家里,每天不是苦守你下班,就是带小孩煮饭,这样守己的生活让你觉得心安,所以可以彻底忽略?”
“呃,也不能这样说啦。”可是大体来讲好像是这样没错。
“你都不怕我背着你跟别的男人乱来,反正你平常那么忙根本没注意到我。”
“你不会,”东方柏很笃定的说。
“为什么?”
“不晓得,反正你就是不会。”
骆楟楟用掌扶着额,有种自己过往都被吃得死死的懊恼。
“早知道我就早点跟你离婚,穿短裙跟别的男人去约会。”她想,短裙是一大主因吧,东方柏显然不能接受别的男人盯着她的腿瞧,或许他很迷恋她的腿呢!
“不许。”
骆楟楟笑个不停,她总算握有东方柏的把柄。
“别提这恼人的话题了,这位美丽的公主,愿意陪我跳支舞吗?”
跳舞?
东方柏好像会魔法般,说道跳舞,整个餐厅的灯光忽地一暗,只剩中间水晶舞台的部分绽放着光束。
音乐响起,是PereySledge唱得英文老情歌WhenaManLoversaWoman。
骆楟楟回心一笑,这是她个人非常喜爱的老式情歌,东方柏伸出邀约之手。
“MayI?”
骆楟楟将柔荑放入他手心当中。
他带领着她进入舞池,他拥着她的细腰,她则是将双手交叠在他颈后,两人的身躯亲密的相贴,在舞池当中缓缓的摆动——
他们鼻尖亲密的相碰触,额抵着额。
“结婚周年快乐。”
“事实上,这不算,结婚周年吧?”骆楟楟提醒他,他们现在可是“离婚夫妻”
“很简单,你再嫁给我一次就可以解决这个窘境了。”
骆楟楟偏过头,故意吊他胃口。“天晓得这是不是你哄我回去的手段,我还要再想看看…”
“你这个坏家伙…”东方柏咬她唇一口。
“你咬我?”骆楟楟不服输的要回去。
结果这一咬成为缠绵的热吻,两人在舞池里吻到欲罢不能,惹火狂烧…
“天啊,不…”骆楟楟暂时喊停,喘气歇息。“再这样下去,我会…我会在舞池里把你给压倒…”
他们之间的**张力太大了。
“呵,那就把我压倒吧!”
骆楟楟白他一眼。
“我是说,亲爱的,那就回家把我压倒吧!”东方柏敞开双臂,对骆楟楟挑情一笑,欢迎她尽情的压倒自己…
他们回到家,离婚之前的家,回到他们共眠十年的床上。
“我有礼物要送给你。”骆楟楟意外给他一个惊喜。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