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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若两人。
“你真的是尔众的妈咪吗?”
“是姐姐吧!”
一群男生开始起哄。
“你们够了吗?可以出去,给我们母子谈心的空间吗?”白尔众沉着声音说。
接着,传来开门,关门声。
“这样好吗?他们是你的同学耶!这样赶人,太不留情了。”白净莲笑得灿烂。
白尔众翻个白眼“请不要再诱惑无知的青少年好吗?”
“他们看起来不像青少年,好臭老,还是我的尔众可爱。”
“妈咪,我今年七岁,当然比那些十六岁的青少年看起来小。”
“你终于发现你今年只有七岁,改天你要不要去录一下音?看你的谈话,有哪一点像七岁小朋友。”
“如果妈咪不要太幼稚,老是玩这种游戏,我就会有七岁儿童的天真。”
“你这么说是在嫌弃我吗?”她的大眼泛着水汽,语带委屈的说。
“又来了!”白尔众又翻个白眼“好,我答应你,这个夏令营一结束就会台湾。”
“那你要留在台北陪我整整一个月喔!我好久没有抱着你香香的身体入眠,好想你。”
听听,这是身为母亲会跟儿子说的话吗?白尔众却习惯了。他的记忆开启得早,打从懂事开始,妈咪一直陪伴着他,虽然怕他学走路会跌倒受伤,却努力学着放手,等他跌倒时,妈咪会帮他红痛的地方上药。
在两岁时,他曾被诊断出学习障碍,妈咪却不放弃,坚持他跟其他孩童一样是天使,他还记得妈咪是勇敢的斗士,她怒斥医生,说她的孩子不是智障儿,妈咪带他会台南去找外公,外婆,她知道学习障碍的孩子需要更多大人的关注,所以将他放在外公外婆身边。外公是高中老师,外婆是小学老师,他们知道怎么在生活中让孩子获得安全感,进而诱导孩子享受学习。
为了让外公外婆接受他,妈咪跪在佛堂整整两天,最后是外婆心软,才收留他。呃外公现在却成为宠坏他的最大推手。
“莲,我也很想你。”是的,他承认自己有点恋母情结,但是又何妨,大家不是说在单亲家庭成长的孩子,心理上总是有点与众不同,他从来不否认。
老天!好像。生命真的很神奇,随着年岁增加,白尔众与雷几乎像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我也是。”白净莲低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