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缘啊!人人都抢着为他说好话,反倒是她只要稍微对他板起脸,便成了刻薄员工的坏心老板娘。
陆晚晴觉得自己好冤。
平白无故多了个赖皮的员工,还不能赶他走,免得坏了自己在街坊邻居心目中的形象。
怎么会有他这种男人呢?自顾自地便宣称要她做他的女人,也不等她同意,便迳自缠着她不放。
她得赶走他。
如果他不走,那就必须是自己走了,可她为什么要离开啊?她好不容易在这城市的一角落了脚,粥铺经营出了点名气,培养出一群忠实主顾,难道要她再次仓皇地收拾包袱,躲去某处东山再起?
她不甘心。
她想住这里,在这里开店,住在己买下的那层旧公宫,虽是二十多年的老房子,但她精心装潢过了,屋里每一个细节都是她和设计师共同商量决定的,是雇于她的家。
她想有个家,想有个自己能安心居住的地方,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担心受怕,能独立自主地生活着的家。
她真的…很想有个家,虽然曾经共处一个屋檐下的家人,如今已分散四方…
想着,陆晚晴忽地感觉有点冷,粥铺打烊了,那个死赖着她的男人上班去了,而她回到自己买的老公寓,独自坐在客厅喝红茶,竟然感到一丝凉意。
她怔怔地起身,来到阳台,看公寓对面的小鲍园,懒洋洋的午后时分,公园里只有某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孤单地坐在椅子上,对着一条流狼狗发呆。
等她老了,也会像那老人一样吗?
她看着老人和流狼狗,心房空空的,似是缺了一角。
她忽然很想听听亲人的声音,拿起手机,拨了妹妹的手机号码。
响了很久,陆晓雨才接起电话。
“仕么事?”有一些不耐烦的语气。
“晓雨,你在干么?”陆晚晴柔声问。“在上班啊!还能干么?”“晚上有空吗?姐姐请你吃饭。”
“晚上我们部门有聚餐。”“那明天呢?”
“明天也不行,我有约会。”
“姐,我等下要开会,挂了。”
不等她响应,陆晓雨便匆匆挂电话。
她怔忡地握着手机,许久,找不回失落的心神,过了好片刻,她才又拨通另一组号码。这次对方很快便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