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等遵旨。”

没长齐的小也敢跟他斗，他跺跺脚就能让他从右相之位摔下去。

“陛下圣明，当知何为贤臣，老相爷怎么胆敢以下犯下，『命令』陛下撤相摘爵呢！难这大好江山已易主，成了老相爷你的天下？”苏无策故作震讶地说。谋逆之罪可诛九族，仲汉他担得起吗？

发长，见识少，他这句无疑打了女王一耳光，暗指女王的王位坐得稳是他家的功劳，否则她区区一名女岂能坐上大位？

“朕乏了，下去吧！”她一挥手，显得意兴阑珊。

“陛下，北蛮之事迫在眉睫…”

仲汉仍有些盛气凌人的想“指教”女王陛下，可看女王不悦与疲惫的苏无策刻意走向他侧，半是搀扶、半是施压地拖着愠渐生的老相爷离去，不让他老人家的叨念扰了陛下清静。

他字里行间不带一句恶言，却句句扎人心窝，隐喻左相已然老迈，脑不灵光了，人老要服老，不要自认青壮，半条踏棺材的老就该贻孙，坐看夕晖西下，不要学年轻人逞，拖垮一把老骨。

凤栖桐听了底闪过一丝怒，纤手在袖内握成拳。

“陛下，请听老臣一言…”

“你在诅咒本相爷，你…可恨小辈，目空一切，仗着一圣就想直上九霄吗？陛下，如此狂妄之徒，岂能容他？他将成我凤瑶国之祸患呀！老臣请旨撤了他右相之位。”他不信他能张狂到几时！

“你…你挖个坑让老夫，居心何在。”

“本相是担心老相爷年老气衰，力不济，万一过于忧民忧国而病倒了，这是凤瑶国上下的大不幸，望老相爷为陛下保重呀！”苏无策笑颜未改，温雅若风，一派谦谦君风范，一双微勾的桃意气风发。

仲汉自视是凤瑶国第一人，他连女帝都不放在里，不时以多方势力相，何况是前朝未久的新宰相，他私底下的实力远不及布局多年的自己。

仲汉向来瞧不起女人，认为她们最大的功用是床和生孩，女为王始终是他中一吞不下去也吐不来的刺，偏偏先王有遗命，他不得不辅佐，却总觉得憋屈，不甘心堂堂男儿得向“儿媳”下跪，还得恭恭敬敬呼万岁。

“你…”老相爷气得涨红了脸，胡瞪的。

“苏无策，你是什么意思指本相老了，不能再为国尽忠吗？哼，想我在朝中翻云覆雨时，你还在地上爬呢！小儿见识果然是女人发，久长无智。”仲汉面不善地一哼，甩袖以示不齿。

苏无策却是笑以对，辱不惊。“老相爷莫非真老昏了，瞧不见本相这一朝服？我与你同朝为官，地位不分上下，你无视本朝律令直呼本相名讳，莫非是有不敬之意？本相为你到无限惶惧，臣锋再健也不能过当今圣上啊。”

冽“老相爷偏不放在心上，恐怕是年岁已，思虑不及往昔清明，为免老相爷为国事过度劳心劳力，而伤及金贵，不妨急勇退，告老还乡的打算，勿让陛下为你忧心，愧意。”

“两位相爷无须争执，北蛮的野心一直是我朝的心大患，朕在位之年绝不让百姓受苦，生灵涂炭，尔等可退下了，明日早朝再议。”她抿。每个人都想她，真当她无羽凤凰，飞不上九重云霄。

可是他忘了一件事，若非端贵妃在先王耳边语几句，今日的左相之位也不到他来坐。

听着臣们的争执，面平静的凤栖桐只觉得疼不已。一方是倚重的臣，一方势力盘错节，她能偏倾一方而不顾念另一方受吗？着实为难她。

他本无意在下朝后还至御书房见驾，但是一得知仲汉又仗着权势左右女王决意，拖延边防布局之事，他才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