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韶华望着她明亮笑颜，说话时那份如同从前一样眉飞舞的神气，终于没能忍住怀抱她的冲动，一把将她兜揽怀，以一个十分怀念、与害怕再度失去她的力。

要教我喔。”洗澡有什么难的？在上抹泡泡而已。不过，帮孩洗…这事还真是第一次尝试，可能需要问一下棠棠从前是用什么姿势洗的？仰躺？或是俯？

“就算她是女儿，不你们莫家的，她还是我的心肝宝贝，是我最疼的孩！你不稀罕她我稀罕，若不是棠棠认得你这个爸爸，我早就带她走了！”

“小雅，你不要太勉了。”莫韶华的嗓音淡淡地从旁边飘过来，瞅着何雅的神有些担忧。

“喂！莫教授！你发什么呆啊？”何雅举起手在莫韶华前挥了挥。“你怎么走神了？是今天来回医院跟学校，往返太多趟，累了吗？”

“哎哟！”何雅很想叫救命，拧眉抿，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走到莫韶华面前，伸指戳了戳他膛。“莫教授，你对女儿太严厉，对我太保护了。”

“…是吗？”莫韶华挑了一眉。

“你知她已经会认字，会写自己的名字了吗？”

何雅话都还没说完，却冷不防地落一个充满男气息的拥抱里。

“莫教授，你平时都待她？”何雅盯着棠棠兴奋莫名的情状，不禁大笑，寻起莫韶华开心。

何雅傻傻由他抱着，贴他膛的侧颜动弹不得，耳边尽是他鼓动的心音，未能移动分毫。

“我没有勉啊。”回话轻快。

“是的。”何雅如捣蒜。“我都已经说我没有不舒服了，只是陪小孩洗个澡而已，你不用担心成这样，再说，棠棠很可又很懂事，你偶尔让她一下有什么要？”

“呃，我是开玩笑的啦…”何雅吓了好大一，不知该何反应，只好开澄清。

“好啊好啊！我教玛弥。那你也忘记棠棠的衣服放在哪里了对不对？我先去准备衣服，也帮玛弥拿。”棠棠一溜烟地要冲房间，冲房间前又折返浴室，飞快地洗好手。

她推开莫韶华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奇怪，是她多心吗？为什么她觉得他好像在发抖，就好像、就好像他很怕她消失一样？

“怎会不喜？就算我不记得这几年的事情，也没有生过她的印象，但是，跟小孩在一起还是很开心呀，更何况棠棠这么可。”她原本就喜小孩，喜现成的女儿比喜现成的老公容易多了，何雅笑得开怀，说得十分理所当然。

“把，我手洗好了喔！”三步并作两步的小影瞬间不见。

莫韶华的邃黑眸微微眯了起来。

“棠棠，你小心一，别跌倒了。”何雅看着棠棠如此兴奋，却又不忘莫韶华代的模样笑来，不禁言提醒。这孩真的很可啊。

她想，三十岁的她多么幸运，有如此依赖与喜她的家人。何雅螓首垂靠他膛，不自觉嗅太多他独特的男气息。好吧，迎回家。假如待在他旁能令他到安心，她愿意以此回报他的缱绻。

“我已经说过了，你不用急着想『帮』上任何忙。”

“小雅，迎回家。”莫韶华下颚抵她的发，从她飘的字句的，充满依恋。

“棠棠都已经几岁了，你照顾过她什么？你帮她换过几次布？又陪她睡过几次觉？我生她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好吧好吧。”算了，教授就是教授，有规矩总比没规矩好。何雅耸了耸肩，又说：“总之，棠棠又懂事又贴心，一看就是拥有很多的孩，我会量力而为的，你不用烦恼，你把她照顾得很好。”

“规矩就是规矩。”莫韶华平板地。

“没什么，不累。”莫韶华了皱的眉心，将不堪回首的往事推开，回给何雅一个有些透明的笑。“你能喜棠棠真是太好了。”

原来在这个家里，害怕失去她的不只有棠棠，他也是吗？

“玛弥，我衣服拿好了！”棠棠的小影从房间转来，又往浴室狂奔，回眸望着何雅的神亮灿灿的。“我去放！”转瞬又消失在廊那。

她不了解前这个男人，但他却眷恋她眷恋得令她觉备受疼惜、鼻尖泛酸；她无法推拒、怕辜负，一颗没谈过几次恋的芳心竟为此震颤不已。

“只是跟我洗澡，她就这么兴？我知了，一定是因为你平日太严格，所以孩不喜跟你洗，对不对？欸？对了！严格归严格，你应该不打小孩的吧？我跟你说，我最讨厌人家打小孩了，如果你——呃？莫教授，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