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午夜时分闯她情国度的领导者，像个暴君似的教会她情真正的滋味，然后绝情地带走她的灵魂，转卖给撒旦，让她独自在地狱里沉沦…

“对不起喔，练姊姊，我这张嘴就是这样，又笨又不会说话，你别生气喔。”吐吐，东方小小的手不知如何是好的轻绞着衣角，直到上的衣服都皱成一团才惊觉的松开手。

葛煜——她全心过的人。

他好吗？他会在午夜时分想起她吗？

“你再不去睡，要是害我赶不这批图稿，你就有事了。”她作势扬起拳要揍她。

“我看你是故意的。”嘟囔了声，东方小小也跟着下了床，到小冰箱寻找能填饱肚的“明明条件那么好，有过一次伤害又不算什么，嘛将自己困缚在铁笼里，不敢…啊——”

练宁央蓦然回过神，扯开一抹笑靥面对她“说什么傻话，事情早过去了。倒是你，时候不早了，先去睡吧。”

关于那狂妄霸气男人的事，她还隐瞒了一些没跟小小坦白。

“练姊姊，你真的没事？”看着她故作轻松的神情，东方小小依旧担心着自己的话伤到了她。

转开瓶盖，冰凉的纯如甘霖滋了她的问，她满足地叹了气，又由冰箱取颗鲜红的苹果，在白衫上随意拭了下，便送往边大大地咬了。

记忆里，他总笑说她是黑夜中绽放的野艳玫瑰，一朵芬芳的教人迷醉的夜玫瑰。

没发现到自己的笑容在别人中竟是如此苦涩，练宁央迫自己去面对小小无心的言语。她知小小说的没错，但要她从那个固的缚笼中挣脱，她还需要一段疗伤的时间。

不是不在意了吗？那为什么她的心还会揪痛？

话越讲越顺，东方小小倏地惊觉自己说得太过火了，连忙捣住自己的大嘴，担忧地由角偷瞄着背着她停下动作默然不语的练宁央。

“啊——”东方小小惊叫了声，一溜烟地跑得无影无踪。

翻白，练宁央终于扔下笔，起打着呵欠绕到约二十公尺前的小冰箱拿了瓶矿泉“是你要我说的，我不都说没什么了吗？”

这名字早已烙印在她心，一辈都不会忘。

她抿着嘴，倔傲的不让盘旋在眶的泪落。事隔两年，这情伤依旧不堪回首，若不是小小，她本不会让自己再去回想。

她…这个没生产报国的米虫怎么笨的要命啊！这张烂嘴只要一有机会开，就净说些伤人的笨话，也难怪她那三个优秀、英俊的哥哥们总是耻笑她笨的跟只猪一样。

只是，她这朵夜玫瑰在破晓时分，也随着那红上的滴珠在空气中蒸发，徒留回忆…

“小表！”练宁央笑骂了句，继而回到工作台执起铅笔重新画起图稿，却发觉自己已静不下心，如星夜的黑眸不自觉地泛起意。

回首过往，一波波翻涌的情又淹没了她…

事实上，她跟那男人还拥有一段难以忘怀的过往。那回忆总在夜里伴着泪袭上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