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叫我师父，我没打算收你为徒。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明天早上四在这里等我，我不喜迟到、不认真的人，请记住这两。”

“除了防，练武也是一禅，不单用来防或是攻击而已，若你领悟的境界了，自然能从武打的招式中领会禅意。武术其实是自然天赋，就像猛兽知如何咬死猎，猎也知如何反击一样。不过随着岁月逝，我们逐渐丧失这本能，因为我们逐渐依赖我们创造来的一切。我们的生存基础原是建立在原始的野上，没有野的人，将失去应有的情与/望，而武术便是以最直接的方式来保留我们的野，同时也是令我们发掘自的野本能后，能够更有效的控制。

孟宸一时气窒，转过不再说话。

司徒日也没再说什么，等孟宸离开后，窗外月照，清冷的月光如一幅画，她闭目跪坐在地板上，沐浴在月光下的她透着一清丽冷傲的，让站在外的司徒夜一下也陷她散发来的静谧氛围中。

司徒夜喜她的手，一气呵成，没有多余的动作，利落净。

司徒日起，摆形意拳的基本动作。

司徒日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说的就是实话。”既然有统一说词，她就不该对任何人破例。

“我学过各家拳术，最擅长的是『形意拳』。有人说形意拳来自『心意六合拳』，但不全然是这样，『心意六合拳』本来叫『六合拳』，可是『六合拳』自古就有数十，『心意拳』又有人叫它『意拳』，但『意拳』又另有其拳，也就无法确切说来源自何。”

这是他所选择的路，绝不后悔。

这条帝王之路，他是踩着亲人的尸首往上爬，每牺牲一个人他爬得就愈。

她的声音似潺潺平静过他。确实，发誓并没什么大不了，她厉害之是将他放在皇帝的位置，将他捧得，要他不可坏了皇帝应有的气度。

司徒夜来到她面前，知她想说什么。

“形意拳重于朴实明快，简洁取直。基本动作是劈、崩、钻、炮、横共五，十二形连环动作，另外还有七八组路…重下盘的稳固及以后练发劲时脚跟的弹蹬劲。蹬步也是为以后发劲及实战对打时之用。形意拳最大的特，是攻时的猛烈，化带打的攻，在向前攻击时还要加上蹬步助力。”她一面说一面畅的打扎实的动作。

沉静如白玉、冰凛如冷泉，定如竹，动如风──这是他对司徒日的评价。

无心无情──这便是帝王之学。

“来，我有话要跟你说。”司徒日没有睁开，光是凭借空气动就能查探到附近有没有人。

司徒夜目送司徒日离开的影，心知这女人依旧防着他，一旦有戒心就不可能倾相授，若想学到真传，他必须想个法才行

“你很聪明。”即使武馆内没有灯光，她也能准确找到他的位置。“知无法从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的便从爷那里下手，没错，我很难拒绝他老人家的托付，我可以教你武术，不过有个条件──你永远不能用你在我这里所学到的武术来杀人，而且我要你发誓，或许你会觉得发誓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但你既是皇帝，应该重视信诺，若违背，我永远不会再对你说一句话。你同意的话，我就教你拳法。”

他心底没有任何神明存在，却重视承诺，人若无信与野兽又有何异？

“防。”

行云一般，似泼墨那样的潇洒气势，又内敛蕴远的气劲。

司徒日平举右手，示意他往旁边移动。

大哥，你几时起对人如此用尽心机了？即便我是你亲妹也难逃被利用的命运吗？

不，他未曾后悔。

后悔吗？

“是。”

她是他认识的女人之中武术最厉害的一个，动作迅速得连他都快要无法捕捉。

“形意拳快取直攻不如八极拳，意到力到不如八卦掌，严密凑又不如翻拳，你还想学吗？”

蓦地，曾经刺穿他心底的一个问题悄悄浮上心。

“师父。”司徒夜朝她双手抱拳。

他偏首，满月皎洁映帘，还有那张柔弱泣同时又满是指责的容颜…他未能遗忘。

“夜了，你早休息。”

“我司徒夜对天起誓，他日若用自己一所学杀害任何一人，愿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你为何想学拳？”她问。

房，因此当那个陌生男人一现他就产生警戒。

招。

他不喜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