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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金宁身上招呼去。
见状,金宁那双总是灿亮带笑的眼眸闪过一抹冷光。
就在扫帚即将落下的瞬间,布帘后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给我住手!”
那声音虽气弱,却威严十足,让陈氏硬生生止住欲落下的扫帚,恨恨的眼光瞪向金宁,彷佛在诉说她逃过一劫。
金宁面无表情,一双粉拳紧握,爹娘过世近十年,她打八岁开始便和陈氏一块生活,期间没少被她打过,她对陈氏的愤恨,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思及此,她更是恨这世间所谓的孝道,就算她不肯承认陈氏是她的继母,但这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不管她再怎么恨这个女人,这辈子都没办法对她还手。
两人各怀心思,压根没注意到布帘后缓缓走出的老人,直到传来一阵像是要将心肺给咳出喉中的声响“咳、咳咳咳咳?”
金宁率先回过神,快步来到老人身旁,担忧的扶着他瘦弱的身子。“爷爷,你怎不在榻上歇着?”
金政德又咳了几声,终于顺过气来,他拍了拍孙女的手,示意她别担心后,才斜睨了陈氏一眼。“玉宝人呢?”
金玉宝是陈氏的儿子,小时候机灵可爱,但后来被她惯得吃喝嫖赌无一不精,金家就是让他们母子俩给挥霍败光,金政德若不是念在金玉宝是金家血脉,又念及儿子媳妇过世时,金宁年岁尚小,他老早就将陈氏给撵走,哪还容得下她兴风作狼。
陈氏见了金政德,态度才稍微好一点,连忙道:“爹,玉宝今儿个早晨同我说要和同窗去参加赏花会,说要大半月才回来。”
闻言,他冷哼了声“赏花会?我看是流连到哪间勾栏院赏花才是真的。”
金玉宝的性子,他可是明白得很,说赏花不过是个幌子,肯定是和他那群猪朋狗友上窑子玩女人去了。
陈氏有些尴尬,瞥了眼金宁,眼珠子转了转,委屈的道:“爹,玉宝好歹是个男子,怎么也吃不得亏,倒是金宁,您瞧瞧这都什么时候了,她才回来,我也不过是问个几句,她便夹枪带棒的骂我,我好歹是她的继母,念她也是为她好,可她那态度?真是让人心寒哪!”说罢,她还真挤出两滴眼泪来。
可惜金政德早看透她的为人,眉微拧,斥道:“少哭哭啼啼的,我早说过宁儿的事妳少管,妳要是别上前找事,她也不会顶撞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