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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2/2)

“去去去,少在那贫嘴,我也累了,该去歇一会,元书,『你的』客人好好招待,不要怠慢了人家。”杭氏挥挥手要二儿快走,特意调“你的”,提醒元书谁才是正主儿,人家上门谢恩的对象是他,别再让嫡母和兄长当陪客,他们不是每天闲着等人上门来打扰。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这是李清照的“声声慢”,他们该惊奇了吧?普天之下唯有她才

“让你爹听见了小心痛。”杭氏警告。

看到元书两的惊喜亮光,洪雪萍得意极了,她下一扬,等着更多的赞声向她涌来。

那时她自叹不如洪雪萍,认为让她妾是委屈了她,因此忍让,事事退让,最后把丈夫也让了。

裘希梅笑着摇。“元善哥哥,你不是说要陪我到庙里逛逛,求几张平安符,趁着天气晴朗,我们早去早回。”

“飞?”怎么跟娘说的一样,在天上飞,她和娘不会是同一个教书先生教的吧?元善在心里嘀咕。

“你…你怎么会…这是我的词,难你也是…”不,不可能,一本书里怎会有两个主角,她只是来串场的,肯定是这样…

被晾在一旁的洪雪萍很不是滋味,看着两人一搭一唱地维护只会笑,像个木人的女人,心里是又急又气,论外貌、论手段、论心机,她样样比人,怎么就落了个陪衬角呢?

他是吃定他老,有一座谁也撼动不了的大靠山在,他大可枕无忧,他爹的拳落不到他上。

不顾,无视他存在。

他们三个坐得近,话声又小,因此得稍远的元书没听见这些对他的评论,兀自看着洪雪萍笑得颇乐。

“你爹是穿…他还活着吗?他有没有跟你说过网路、电视、手机、飞机…”洪雪萍急着探裘希梅的底,想清楚她知多少,可别又撞诗了,尽洋相。

“家父已仙游年余,洪姑娘不晓得吗?你暂住丁时没听过我们两家的渊源?”看到她脸上来不及收回的惊和慌张,裘希梅觉得解气了,堂堂才女也不过尔尔,狼得虚名。

不,她一定不会输,既然她能摆平难缠的嫡母和嫌贫富的姨母,以及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众多男人,她就不信拿不下杭氏和二少,那个乏味无趣的女人拿什么跟她争。

他笑笑地装傻。“不是有娘你挡着嘛?打在儿心,痛在娘心,爹他舍不得娘心痛,肯定气得。”

可是她嘴角的笑意随即凝住,接着难以置信的惊慌,因为有人接了下文。

“满地黄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背诵诗词对她而言不难。

思及此,她又有无比自信,她不会酿酒但会品酒,写不一手好字却熟背诗词,随便挑一首都是惊世绝才,她不赢才是没理,稳居上风。

“不疼不疼,希儿,你别听我娘胡说,是我疼你,我一辈都对你好,绝无二心。”他握起长了些的小手,心满意足的了又觉他这一生什么都不缺。

“哼!你就吧!以后我不你了,给你媳妇儿去疼。”这猴儿就那张嘴缺德,非得如来佛来镇压。

一听她温柔地轻唤他“元善哥哥”,元善喜上眉梢。“娘,我们门了,看到路上有卖梨的给你买一筐,你近日上火,冰糖炖梨去去火,让你容光焕发好气。”

真的只一,向来过目不忘的她只看过一遍便牢记心,重生前的洪雪萍便是拿这篇诗词取悦丁立熙,让他把她当成当代才女捧着、哄着、着,洪雪萍还写过〈一剪梅〉、〈玉楼〉、〈长恨歌〉、〈如梦令〉等旷世名句。

自飘零,一相思,两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却上心…这些诗词她良多,当时一见便震惊地白了脸,不敢相信庶女的洪雪萍竟有如此才华。

“大概是歹竹好笋吧,我像娘,笋甜甘,他像爹,见到女人就。”二少一说完就缩脚,免得他娘搞偷袭,一脚往他小肚踹,她踹人可疼了,命中痛

“哥哥心里清明,弟弟肚里糊涂,一棵树上怎会结?”裘希梅不免轻叹,嫡和庶的教养有差那么大吗?一个明心亮,看透本质,一个识人不清,执迷不悟。

裘希梅若无其事的拂拂烟紫织彩百飞蝶衣裙。“我在我爹书桌上瞧见的,据说是一名落魄书生所着,仿妻空等丈夫归来的语气,我看了一便记下了。”

是呀,媳妇儿怎么会宋朝女词人的作品?看她的模样不像是穿的。杭氏压下微的讶,审视一脸云淡风轻的小女人,这泰山崩于前仍不改其的沉静她很欣赏。

“什么意思?”她在看她笑话,她怎么敢!洪雪萍的指甲扎手心,她不觉得痛,只到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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