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狮胡同大总统公府里最近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默，虽然外面闹得闹非凡，政治易得火朝天，但是公府里的人心里却是沉甸甸的。大总统的骨越来越不好了，今天中午招待中山先生和各党派代表茶话会，袁世凯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气灰败，被人搀扶着下的车。袁世凯现在脚都浮得厉害，穿大礼服的时候都穿不靴，只有穿老布鞋凑数。看着他支撑着会客办事，北京这些天天气又变化得厉害，很多人都担心他支撑不住。

白斯文当然知雨辰和他说的是什么，袁世凯和日本的桂太郎借款，所签订的“十九条密约”司令对国际局势似乎有非常清醒的认识，这个风声之前不是没有传来过，大家都认为有些无稽。英、、法等西方国家在中国毕竟是列中势力最大的啊！日本不过是跟在他们后面亦步亦趋的后列，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野心了？西方列会放任日本攫取全中国的利益，将中国变成他们一个国家的半民地么？

雨辰一笑，了表示很满意他在北京的成绩，最后才严肃地问白斯文：“各方面的情报我都已经综合了，现在袁世凯和日本密约的事情，可以说已经完全掌握。这事情他是势在必行了，但是我现在需要一份完整的密约条文！要将这事情公布来，我需要最可靠的证据，不然就是我们江北系统就被动了！你的任务就是这个！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关系，不论多少钱，牺牲多大，也要给我搞来！十天之内！”

雨辰对白斯文的命令是斩钉截铁，而白斯文也并未面难。在北京这个地方，听到风声谣传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而拿到正式的密约文本却难如登天。他也知雨辰肯定是不止安排他这一路在行这个事情，但是对于这个责任，他只想好好担负起来。

：“你这次过来，没有不安全的事情发生吧？”白斯文笑：“司令，你尽放心，北洋现在哪里还有这样的控制力？人心已经散啦，都等着看风呢。我这次过来，甚至还有军警联合的人为我提供方便。要知，现在我的脑袋可值一万元啊。”

但是只有雨辰锐地认识到了。由于他的现，袁世凯现在陷了军事失败、财政破产、人心涣散的局面，迫切需要列的援助，而这从经济到军事的全面援助，是西方列现在不愿意、也没有能力提供的。这个时候日本很大可能会借用这个机会，扩大他们在北方的利益范围，提一系列苛刻的合作条件，应该在1914年签订的“二十一条”将会提前发生。而西方列的目光现在被欧洲越来越张的局势所引，在远东有所收缩，只注意着他们集中在南方的主要权益。而华北和东北，将成为日本攫取的目标。

这时，袁世凯半靠在自己的床榻上面，有一声没一声地咳嗽着，只有一双眸，还是光闪闪。杨士琦就坐在他的榻侧，替他把着脉。袁世凯生病不吃药，

袁世凯已经开始饮鸩止渴了。

也许还有战争发生，也许还要经历许多波折，但是他相信这一次自己绝对会成功，而且也必须成功！所有的事情到了如此的地步，已经再无退路。

光复以来，最大的民气开发就是让中国人都认识到，自己也是一个近代的民族国家，民族意识空前涨。袁世凯还不明白这，他总以为这些可以靠力压制下去，人民还是和清朝专制时代一样，是愚从的对象。而雨辰却知，现在的时代已经变了，这就是一堆柴，而他在等待燃彻底埋葬北洋的烈火。

雨辰甚至有些恶意地在想，你既然敢卖国，就别怪我用这个文章！他已经通过多渠搜集这方面的情报，现在到了最后的关。在这个隐秘的战线上，除了白斯文，还有太多的人在为江北军工作，这个时候，雨辰可以收买拉拢的人也实在太多太多。

白斯文站了起来，大声地答应：“决完成任务！司令您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