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一架日机脱离四机编队，单独朝左边一拉，接着，便从左边俯冲下来，直扑学兵军最左边的一个防空阵地。

这个人说完以后，又有几个人了几个正气凛然的答案。而姜海洋听了，嘴角一撇，却是了不以为然的表情。他心中想的是：“说想报仇的或许是真心话，其他人么的，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他们以为这是唱戏呢？不过，那个教官似乎很喜听戏啊！嘿嘿，当官的，又有哪个不喜听这场面话呢？”

他这话才问完，下面立刻有人站起来大声：“报告教官！是为了保家卫国！”

姜海洋到现在都记得，小长官上台以后第一句话是这样说的：“诸位，你们现在已经是学兵军一员了，那么，我要问的是——你们为什么当兵？”

老账之所以加学兵军，并不是为了保家卫国或者升官财，他的初衷，竟然只因为学兵军的饷银是每个月五块大洋。其实，当账房先生，其收已经算是不错了，每个月三块大洋，在任丘，也算是“白领”了。然，因为家里父母都不好，还要供养五个弟妹，这三块大洋就远远不够了，所以呢，他才会为了每个月多赚两块大洋而不顾家里“好男不当兵”的祖训而毅然参军。

有人站了起来：“报告！我想替父母报仇！我是沈人，我老家五人，除了我都被小鬼祸害死了！我听说，学兵军成立的宗旨就是打鬼…”

他思想的转变，得从第一次听欧云的课开始。学兵军重视官兵的文化素质教育，所以，各训练班层不穷。而作为喜读书的姜海洋，自然乐得免费充电了。第一次听欧云的课，他并不知讲台前站着的那个年轻人，就是学兵军的“小长官”欧云那是第一次给学兵们讲课，和其他教官不同的是，他本没有带讲义。而那一节课，欧云也并没有真正的传释疑。

日机的飞行度还在15oo米左右，这样的度，机枪是无能为力的，所以威的只有炮。而五个阵地上的炮加起来有17联，这17联炮同时开火，也给日机飞行员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压力。久凭大尉个手势，同意了僚机的作战要求。

八架日机，留下了四架轰炸学兵军的坦克队，带队的久凭正允大尉原先以为，这已经足够了。而两架日机的轰炸取得的成绩，也让他信了这一，不过，仅仅过了五分钟左右，随着在他左边的一架日机被密集的防空火力打得临空解，然后另一架日机又被击伤了右翼，他皱起了眉，暗暗思量：支那人的炮兵现在还没有找到，脆先解决了这批坦克吧！学兵军的坦克队是帝国的心腹大患，之前，天谷和国崎支队已经在其手上吃了亏，现在，帝国最新的99式坦克联队又被击垮了，反正，自己掉过来也是要解决这些坦克的，那就调换一下攻击顺序好了。于是，就在剩下的两架日机完成了轰炸，开始用机枪和机炮击学兵军坦克队的时候，这四架已经远离的日机又掉过来，朝钱光明率领的坦克师阵地飞去。

就在坦克队后面的第五战壕里，学兵军仅剩的防空队已经将炮和机枪固定好了，随着日机开始降低飞行度，指挥员一声令下，分布在五个防空阵地上的炮同时开火，登时，日机飞行的空域，随着“轰、轰”的爆炸声响起，一团又一团烟雾炸开，将这一片天空都染成了灰。

小长官微笑着，问：“还有吗？”

姜海洋是三师防空团的一名营长，他指挥的那个营正在最左边。

毁了坦克师三辆坦克，击伤四辆，这让钱光明心中恼火万分。他拿着话务机大声吼着：“不要！保持阵型，以营为单位，覆盖击。***，老就不信了，我们这么多坦克，会打不赢这区区八架日机。”

姜海洋是任丘人，在加学兵军之前，曾经过两年的账房先生。而正因为他的这段经历，战友们给他起了个绰号，叫“老账”

炮一面，久凭大尉的僚机立刻汇报了这一情况，同时着手势，请求由自己解决这分支那队。

老账参军只是为了混饭吃，如此，也就不难理解他刚开始在军营里的懈怠表现了。作为一名曾经的账房先生，姜海洋是真正见过大世面的人，光北平就去过三次，如此，也就有机会见识到了那些大兵，而在他原先的认识里，尽学兵军的号喊得山响，其实也不过就是一军阀割据势力的打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