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沒什么，我这一辈，过很多错事，对不起很多人，你不我也就少了一份愧疚。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事到如今也沒有什么可隐瞒的了，念在相识一场的情分上，求你帮我带个话，告诉小儿就说我她，自始至终，最的就是她了。还有灵儿，她的份目的我都知，用不着遮遮掩掩的，我们住过的那家店里我寄存了一个包裹，那里面是一对耳环本想亲自给她的，包裹里还有一只小兔，那是可欣的，自从她走了就失去联系了，我怀疑她被军区的人藏起來了，因为凭着我的情报网络都找不到她，等我死了，告诉她找了好男人嫁了吧，要幸福。小秦雨的心思我懂，其实我也喜她的，她是个好姑娘只是我沒那个福分了，前些年，我留下了一些盘缠，银行卡存放在芳晴的办公室里，床柜里的暗格的上贴着呢，所有的密码都是小的生日，这笔钱都是你的，我知你不缺，就当是我对你补偿吧。还有芳晴，我知她在躲着我，也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何必那样为难自己呢…有过关系的人里，只有灵儿和你沒有避措施，要是能有个嗣的话求你们善待他，让他们过一个平平淡淡的日吧，赚些小钱，生儿育女，别像我一样走上这条不归路…还有，我是真的喜你。”罗里吧嗦地说着，陆羽的眶愈加，微微哽咽间晶莹的泪珠扑簌簌地落在了青衣的肩，大有江河决堤的意思，一发不可收拾。

“青青…”

“事已至此，已经沒了回旋的余地，寒凌祭坛不同别，能找到这里的人寥寥无几，更何况阿修罗武艺超群，若我安好尚且难以胜他，想在这副样就算十个加在一起也未必是他对手…”

“别说那么多了，我不想听！”见他一副自暴自弃的样，青衣的心思也跟着复杂起來。

“你什么意思？！”

“呵呵，那还好些。”

“你过我么…”

青衣还沒见过这只狐狸落过泪，一时间也是酸楚无比，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想必此时的陆羽已然绝望到了骨里了吧。

陆羽哭了，三年以后第一次哭。

“不行，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死掉的。”咬了咬嘴，青衣说。

定然不会弃我而去的，几次三番下來她已经犯下发错，想來那阿修罗迟迟沒有杀她就说明他还对这妮心存怜悯，最近这三年，在多方围剿之下，寒凌的人已然损失殆尽，要杀她，无异于自断一臂，阿修罗那老不死的向來很明，他虽然恨我却也舍不得因为我的缘故失去一名得力战将…以我现在的状况，万万不是他的对手，我不能再拖她后了，念在夫妻一场的份儿上，我求你帮帮我…咳咳…”从声音上能够看，小陆内息紊，气息虚弱，想必这千疮百孔的快要支持不住了。

“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