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不知,我有多恨,为什么我骨里,要着他血…为什么,你不带着我一起走…”段枭指腹温柔抚着手心里那条项链,就好像是某珍贵东西。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会母亲摸着她脑袋,语重心长告诉她,‘果果啊,妈妈给你取这个名字,是希望你这辈都简简单单,开开心心,不用重蹈我覆辙。’
她没见过父亲,从小就没见过,母亲说,父亲死了。
不是她捡到那个铁盒吗?
那个大娘不过是开玩笑,没想到母亲却应了个声,‘好,就叫郭果果。’
直到长大后她才从别人闲言碎语中听,父亲不是死了,而是她郭果果没有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