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如hua好看。我真觉她好看。她是一个经得住看的、有韵味的女人。能和她走到一起，是我的福分。我珍惜，不过毕竟上了岁数。岁数不饶人。这世上没有公平，唯一的公平就是时间。

一起chu去，吃饭、逛街、开车，我yan睛会被年轻漂亮的姑娘xi过去。她时时盯着我的yan睛、然后追踪我盯的姑娘。

我安wei过一百三十遍，我说我喜huan的是她、我脑子里只有她、我的生活离不了她。她不信。我说我就是老guan不住yan睛、其实瞅瞅不碍的、我一没shentichu轨、二没jing1神chu轨、你再限制我yanyin、我活着也太惨了，她说她没安全gan，尤其每月那几天，差不多老得为这个掐架。

歇斯底里的时刻，老jian持说姐弟恋长不了，我知dao她对这个特mingan，所以尽量不当着她说“老女人”、“老黄瓜刷绿漆”之类。

可是真过起日子，谁能保证老绷着这gen弦儿？日子长了，人就放松。有时候开着开着玩笑，什么不该说的脱口而chu，她那边忽然安静半天。

准是伤着了，有一次，在床上，我们俩正HI、都不是人的时候，她让我骂她。就是说脏话，不是真骂。我一边杵一边说：“你这不要脸的、sao货、dang妇！”

她激动起来，用更加yindang的哼叽声鼓励我。我受了鼓励，越“骂”越勇“骂”chu一连串儿：“馊bi2、烂bi2、saobi2！我干你这yindang的烂bi2！sao狐狸、欠cao1的、挨cha的、大saokua、老sao货！你是什么？”

她shen子开始绷jin。我nie她脸：“说！”她点着tou、难为情地应和说：“我、我是saobi2。”我一边继续骂她一边更加大力cao1她：“sao母狗！不要脸的sao娘们儿！臭bi2！我把你屎给cao1chu来！我cao1死你、我cao1死你这老bi2！”她的bi2rou开始悸动痉挛。

我全力猛攻，活sai进入白热化。我已经说不上话来，只剩大口换气。她全shenruan掉。我明知顾问：“你怎么了？”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分贝说：“我死了。”

＊＊＊高chao平息过后，她转过去、后脊梁朝着我。我回味刚才的惨烈战况，忽然觉得她那边在chou动。把胳膊从她长tou发下边、肩膀和脑袋之间的窝子慢慢穿过去、手扣住她大咂儿、亲她tou发。

她更抖。我亲她肩膀、摸她pigu、把她扳过来，看到她yan睛里yan睛外tou闪亮亮的，全是泪。我低声说：“我刚才不该那么说。

其实我不是那意思。我想说的是…”她打断我、哽咽着说：“你没错。错的是我。我不该答应你。我不该嫁给你。我这辈子zuo的什么什么都是错的。”我说：“别这么说。咱俩到一块儿不容易。”

她低声说：“我跟你到最后准没好果子吃。”我不再说话。语言永远苍白。从来爱都是徒劳。你再怎么付chu都白搭。她抬起yanpi问我：“为什么我命这么苦？为什么？”

她命确实苦。她老公死于心梗，死前毫无征兆。如hua哭得死去活来，大病了一场。我劝她别哭坏了shen子、劝她振作起来，我主持的丧事，打理方方面面。七天后，如hua病还没好，小彤单位同事忽然打来电话，说小彤昏倒、让我们去急救中心。

我和如hua赶jin拿钱拿钥匙穿外衣，刚要chu门，电话铃声再次炸响，接起来听，还是小彤单位同事，说救护车来了，宣布人已经死了，验尸报告chu来，白纸黑字，死因还是心梗。

如hua在床上躺了一个半月，要死不活，心灰意冷。我照料她吃喝拉撒。我劝她这个劝她那个，能想到的我全说了，等她终于勉qiang下地，我发现她tou发白了一大半。＊＊＊在床上，我们完全能满足对方需要。我觉得姐弟恋最合理。

女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最需要大yingjiba的年华，老公cha上guan子躺医院，多不人dao？我俩床上脏话的禁区还不止“老”字。有一次，正干得热火朝天，我说：“说‘爸爸cao1我’！”她忽然拉下脸来，说以后不许再开这玩笑。我问：“为啥？”

她说：“我不想说。”我说：“咱俩都这样儿了，有啥不能说的？”她说：“到我想说的那天，我自然会告诉你。现在别bi1我。”我意识到，这后tou准有事儿，后来我们cao1得再惨烈、脏话说得再“不堪入耳”我也没再提过“爸爸游戏”

＊＊＊脱了她绣hua鞋，脱了她袜子，看到她光脚心。她的脚，我爱看。怎么看也看不够。脚型hua顺，养yan得jin。一粒粒脚趾豆儿鼓胀饱满，微微蠕动。大脚趾往下的脚垫没有老茧。脚跟jian韧、微凉。趾甲修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