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却减不下来

午夜。撕了手纸搁手边备用，小赖一边上网一边luguan儿。显示qi淡蓝se光yun照耀下，这孙子yan神呆滞、青面獠牙、正不是人。jiba脑袋红彤彤亮闪闪，剑ba弩张，sao水横liu。

she1门前的时光最快活也最挠人。想拖长。未遂。jiba对着显示qi飙chu子弹，沉甸甸、热乎乎、狠呆呆饱han绝望。

显示qi上正在显示的帖子标题是“刚cao1了一74岁极品狼bi2”图片高清，一条苍老roubi2，shirunhua熘，扒开bi2口的老妇手指布满皱纹、纯金戒指shenshen啃进老pi。

子弹she1手纸里，裹吧裹吧扔地上，孽zhong飙完，这小子睁不开yan了，坐电脑前椅子里不动了，电脑没关，他已沉沉睡去。

他脚边地上，手纸里的新鲜jing1ye散发chu麦芽饼干的清香，两个小时后、他转到床上睡的时候还惦记地上的手纸团儿。他对自己说：“明早记着扔厕所去。”

老娘有事儿没事儿老熘达进来归置归置这、拾掇拾掇那，名义上是帮着收拾利落，其实心里想的啥他明镜似的。苛不能让老娘发现这罪证。

睡梦里，他来到一片松林，冷不丁瞅树下有一女的，穿碎hua衬衫，光着pigu背靠cu大油松，面对他说：“俺55岁了。

苦啊，特苦，从来就没ti验过女人该有的那zhong高chao、那zhong收缩，有过想要的gan觉，可没经验，俺还没到他就过去了。

慢慢来慢慢来就没gan觉了，结果他说俺xing冷淡，俺现在想，现在下tou胀得烈害，小兄弟能帮俺么？让俺缩、让俺chou、让俺飙。”这女的一边说着，一边两手扒开bi2bi2。

小赖瞅见长长的下垂的bi2rou，像大杏脯，褐se，往下拉着丝。那女的拉他手过去摸那bi2rou，rou质feinen，hua不熘丢。他的手指toucha进去了，耳边听见女的叫chun儿。

抬tou再瞅，那女的变成大姑，脸dan粉红，yan神迷离。这当口，也不哪孙子发she1过来一只暖瓶胆，疯了似的朝他飞来，直接撞油松树干上。

宝瓶在耳边炸裂，碎碴崩溅。小赖醒来，发现原是闹钟在叫唤。今天有要jin事！记得吗？苛不能赖床喔。他tiao起穿衣、穿鞋，抓俩炸wan子sai嘴里就往外冲，直到chu了门，他也没真醒，更没想起那罪证。

＊＊＊光天化日，小赖直扑西dao口。西dao口那疙有一普通居民楼，可在这半大小子看来，那楼跟旁的所有楼都不一样。

那楼贼拉好看，往外放着暖暖金光。那楼住了一个女人，那女的对他有特别意义，让他哭、让他笑、让他不爱回家、让他魂牵梦绕。

这小子敦实ti壮，素喜老bi2。老bi2让他觉得踏实可靠、安全自在。老bi2滋run他年轻cu壮的jiba。轻车熟路摸进楼门，拿yan角环顾左右，瞅丫贼眉鼠yan这cao1xing一准要接tou。上楼的时候，他想起自己家里电脑桌边地上的手纸团儿，有点儿不好意思。

万一老娘发现可咋整？二楼楼dao还是没人，认准门牌“204”那门有魔力，是黑dong，嗖一下给他xi过去、叭叽贴牢。

门面上淡绿se油漆已经剥落，门板有三条竖着的裂feng，靠近门把手的地方发黑。现在在小赖yan里，女人懒都成了好习惯，光是瞅着这门就让小赖激动。

这门他熟啊，偷偷摸摸chuchu进进走过很多次。他轻敲门板。没动静。再敲。等了等，还没动静。里tou干啥呢？抬起手正要再敲，门忽然开了，里tou站一老妇，睡衣睡ku，朝他微微一笑，给让进门。

老妇姬丛椋，妖艳貌mei、气满神足，五十九的人像四十五的。咂儿大略塌、tui长、牙jian、骨壮、发乌、yan珠黑亮、yan眶han水带雾，啥时瞅都像刚动情。

又想墙tou动摇的红杏，好多sao话ruan话挂she2尖、一会儿就要说chu来，小赖走进屋，瞅瞅shen后、掩上门、一把抱住姬丛椋，脸埋进她脖子，嘴chun凶狠哆嗦，像终于从末日逃生。

姬丛椋嘴角泛着千分之三笑意、千分之三的彷徨，一边拿手安抚小赖后背一边低声说：“才几天？又等不及啦？咋不打个电话就来了？”小赖说：“俺要跟你说个事儿。”“喔，说吧。来。”她推开小赖，望着他，等着他说。

小赖重新抱住姬丛椋、重新把脸埋进她脖子说：“不成。这事儿不能瞅你yan睛说。”该来的终归要来的。姬丛椋松口气，淡淡说：“没关系，咱俩还有啥不能说的？”小赖闭着yan睛说dao：“俺要跟家里说，娶你、对你好、陪着你、一辈子照顾你。”

姬丛椋听完，平静对付：“好是好。完了咱俩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