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乏、盗汗、放空炮、血。下一关该啥玩意儿了？洗完回来上床，老婆已经睡着，我躺她旁边，迷迷糊糊闭上睛。刚睡着，忽然听见一声绝悲惨的怪叫，好像谁活生生被车裂，而这声音就在我耳边。靠，真瘆得慌。老婆也被吵醒，惊魂万状。我床灯开关。灯不亮。

老婆还那样，有时情绪涨，亢奋得吓人。有时情绪低落，我哄几句。这期间怪事不多，只是我工作室墙上的镜框经常会无缘无故地歪斜。我调正它，过几天又歪。这期间碧打来过电话，说家里了大事儿，儿暴死、老公跟她离了婚、家土崩瓦解。

结束，我撤，看见鲜红鲜红。我说：“见鬼，我又把你月经来了。”她说：“不。你再好好看看。”

我摸她的。很、还特凉。我搓一会儿，说了些话，还是那样，又又凉。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她遇到了什么打击。我的手慢了下来，她说：“没关系，甭我，你吧，拿我吧，使劲，把我的烂。”

地下室正中央一条长凳上绑着一女的，面容模糊，浑光。视野左上角伸下来一大，两尺宽、两米长，整条惨白通没有血，像被剁下来的超大条。条开始添长凳上的女，同时分大量黏，糊那女的脸上、上。

我脱下内，拿光拍打她。她说：“。我不净了。”我上，开始她，越越悲哀。

起走到墙边吊灯开关，吊灯也不亮。停电了？这么巧？摸到茶几，拿手电，开关。不亮。已经闻到血腥味了，我到摸火柴，可是摸不到。不用火柴很多年。摸的过程中碰掉两只玻璃杯。玻璃杯碎裂，忽然，老婆在床上声嘶力竭大叫：“别碰我！”

＊＊＊猫死了，死了也好。打它来，我这儿就没消停过。脑锈逗、记忆力下降，越来越严重。猫已经死了，我每次门还是买肝儿回来。去菜场买完菜、了钱就走，卖菜的也不喊我。

大半夜来我这儿胡闹，走都不说一声。她说：“我受不了你那破地方、受不了那猫。”我说：“就算你不喜那猫，你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吧？”她说：“你说什么呢？你那猫怎么了？”我说：“你真不知？”

她辞了工作、还了个妇科手术。她的声音听上去一蹶不振。我不知该怎么安她。＊＊＊那天梦见我走一泥地下室，光线清冷，惨然死寂。

她在我下痛苦地扭动哀号，叫床声像百万年前更新世的母兽。她好像了，我振作起来，一鼓作气了，真好，这回有汩汩。

靠，我这公寓了妖了？天时不正。我爬起来往床上摸，一边摸一边说：“别怕。我来了，你呆床上别动。”没声音。啥声音都没有。

一直提心吊胆，坐到天微明，反复电灯开关，灯一直不亮。给老婆打电话。一直没人接。在微弱的晨光里，逐渐能辨地面上的一些东西：、凳、小脑袋。

嗓音都变了调了，我赶往床上跑，被凳绊倒，拍地上。我朝床的方向大喊：“怎么回事？谁摸你？”她说：“是一男的，又像女的，手冰凉，正摸我脚呢。”

听。她不说，我不问。情上，再也回不到从前了，觉她更像我、像亲人、家人。现在看亲人浑青紫，有儿心疼，仅此而已。我抱着她、亲着她，她说：“我害怕。你我吧。”

等了家，发现我本没拿菜。刚才在哪个摊位买的菜？死活想不起来，走到路，经常呆掉，我要去哪儿来着？我倒记得血事件。那之后，我推掉所有客、大量吃山药。我养蓄锐、不敢再。坐吃山空，积蓄看着一天天减少。天气转凉，再转到冷。冬天来了，天冷，不如心冷。

摸回床上摸被里，被窝空了，老婆没了，我张起来，低声叫：“老婆？大！领导？靠，你丫不许吓我啊！”喊半天，一直没人回应。真见鬼了。

天再亮，现场更清晰，我看见猫、猫尾、血、碎玻璃碴。死这猫的是谁？天大亮了，我给老婆打电话，她接了，声音很平静。我说你有病啊？

我低摘下，仔细观看，浑一。我看见血全在里。老婆看着我说：“你的是血。”我有儿怕，但是装汉说：“没事儿吧？可能气太冲了，鼻血打下边窜来了。”我去冲澡，心里惴惴不安。

血腥味越来越稠。一阵妖风来。我听见吱扭扭咣铛！门被关上了，什么时候打开的？老婆不辞而别？我再叫老婆。还是死寂。整公寓里没半儿声响。一转的工夫，老婆被抹掉了，镇恶也被无常拿走了？她这次来怎么这么奇怪？小阿过坟地的故事我真不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