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还没完全，黎静荷就不悦地蹙起眉来。

“班主任刚给叫走了。”

黎静荷这番平静的语气让秦晴心里七上八下的，她嘴轻轻动了下，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来。

新同学长相漂亮，格文静，举止可，在全班同学里简直挑不什么瑕疵来。

新同学转来没几天，初三的最后一次月考结束。

“而且我知你前不久借了秦昊的书，自学完了一数学和理。所以，我仔细考虑过你的情况，也跟孙兴主任讨论了一下，我们都认为，你其实有能力在从初中毕业后，暑假内完成一其他课业的学习，之后只要通过检验考试，就可以破格直接二年级。”

不少学生，尤以男生为多，都很想创造个机会跟新同学朋友——只可惜，新同学实在有些太文静了，多数时候都不怎么主动搭话，让不少人蹭了一鼻的灰。

“对，我之前听你原来的班主任讲过。”

“…”秦晴慢慢地攥起手来，脸低下去“妈妈，我暑假想跟同学一起去…”

“初三的课程还轻松的，我这个学期没什么压力的。”

当天下午自习课上课之前，得了空闲的外班学生纷纷慕名而来，却都在三班门外扑了个空。

对着年级大榜第一行最左边的“秦晴”两个字，三班以外的所有学生都在质疑——

即将去新学校新班级报的秦晴还有些不安，听了黎静荷的问话，没怎么思考就回答了。

“…”彼时，秦晴正跟着自己的新班主任走在中的教学楼里。

黎静荷接话“别的孩上课时桌上都用书立整理了满满当当的书，只有你桌面上净净的。”

“等以后你不再是学生了，自己的时间自己来安排，想去哪儿玩不行？…这件事我跟孙兴主任商量过了，他很赞同，也想对你好好培养，你可不能辜负我和你爸爸还有老师们对你的期待啊。”

到了长廊尽，秦晴的班主任指着最近的一扇门介绍“孙主任已经跟教一的付老师打过招呼了，你之前在一数学的自学过程中遇到过什么不明白的问题，可以在自习课时间里拿来找付老师答疑。”

“…嗯，我知了。”

秦晴听得心里忐忑，忍不住侧过脸去偷观察黎静荷的表情，见到黎静荷脸上甚至说得上柔和的情绪之后，秦晴悬着的心才松了下来。

“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黎静荷打断了秦晴的话音“而且我也能理解。听老师们说，你初三的学习状态看起来跟定时来学校玩没区别，这样的前提下，每次数学考试的成绩都是满分，理化学也基本如此…再加上复习阶段，老师确实教不了你什么新知识了。”

两个没穿校服的学生追逐着笑着从车窗外一掠而过。

班主任满意地看了秦晴一，伸手敲了敲门，然后一边推开门一边对秦晴说：

…好得让人想爆。

车里安静了很久。

成绩公布的那天，同班同学们终于找到了新同学最大的瑕疵——

这个从来没在年级前二十现过、数理化三科满分的空降生，到底是什么来？

“…嗯。”秦晴了。

她神也灵动了：“那是因为我都装在脑里了。”

“我以前怎么跟你说的，人生每一个阶段都有每一个阶段的任务，学生阶段就是学习的时间，错过了这个黄金时期，你以后后悔也来不及。”

学习太好了。

“这是一年级的数学组教室办公室。”

秦晴抬望了过去。

“你们班那个新同学呢？”有人扒着三班的门框问。

秦晴跟在班主任的后走了去。

黎静荷侧过去，见秦晴垂着，连神情都看不清了，她的语气也就放了些。

“来吧，我领你跟付老师打个招呼。”

没用上一天的时间，秦晴的名号和来历就在整个初三年级传开了。

很久之后，攥在格裙上的手慢慢颓然地松开，女孩儿抬看向车窗外。

“…”黎静荷侧过目光来，意味长地看了秦晴一“我还听说，别人临近中考焦躁复习的时候，你却在数学课上写小说，然后被数学老师撕了？”

…

在升学考试前的最后一个多月里，一师中学的初三三班转来了新同学。

秦晴闻言，脸陡然一白，转过去：“妈妈，我下次不会——”

“付老师，”班主任一门就冲着窗边那张办公桌后的男老师开“我把我们班那个小同学给您带过来了。”

秦晴看着车窗上那个文静乖巧的女孩儿，轻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