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裴阶无可无不可地答了一声，仿佛并不在乎答案，不过是想将雅宝推给另一个男人，好减少他自己的麻烦而已。

雅宝回到唐宅时，并没有她自己想象中的崩溃，因为刚才在帝的时候，她已经崩溃过了。不过宝的确说对了一句话，雅宝去争取了、尽力了，不再任由脑里环绕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比如当时如果她勇敢地告诉了宝，比如如果裴阶原谅了她，等等。

不过可怜天下父母心，叶筝连唐旭都放下了，同雅宝一起飞去了丹麦，打算长期驻扎，监督雅宝养胃、吃药。

雅宝领舞的“海的女儿”在国际上取得了极大的反响，让她的事业更一步，赞誉像雪片一样纷纷飞来，称她将人鱼公主最后化为泡沫的那一幕，表演得无可挑剔的完。其凄令人心碎。

可是再多的成就没有人分享，就像一块没有味的糕，可以饱腹，却让人产生不了愉悦。

裴阶的声音有些不耐烦，大概在责怪她打扰了他和董的甜时光吧。雅宝的心痛得像麻一般拧了起来，她不过气来，胃也开始绞痛。

这话可太伤人了，电梯门在两人面前合上时，就像彼此的缘分被合上的门斩断了一般。

演结束后，团里给雅宝安排了一个非常名的直播脱秀节目宣传，算是为下一次的舞剧提前宣传。再雅的艺术，想要被广大的人民群众接受，都离不开卖力的宣传。

主持人的语言风趣幽默，虽然言辞犀利，但对雅宝算是多多手下留情了，并盛赞她是最的芭舞者。

“走吧。”裴阶走电梯，转住开门键看着雅宝。

雅宝再留下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她将墨镜重新回脸上，遮住红的睛。可她还是忍不住问：“你是要和董结婚吗？”

雅宝默默地站起来，接了过来，她想，她大概真的可以死心了，人跌到了不能再跌的位置，神智也就清醒了一些，雅宝望着裴阶：“当初，你还欠我一个分手的吻别呢。”

丢人就丢人吧，彻底的丢人之后才能让自己彻底死心，雅宝哭得越发来劲儿。裴阶没有声，由得她哭够了自己停下来。

裴阶在电梯合上之前：“不你的事。”

雅宝不知裴阶为何会突然提起叶盛，她着急地辩解：“我从来没有，都是他一厢情愿的，我从没给过他任何希望。”

“那你公寓里的东西呢？”宝问。

天才的舞者、灵的舞者等等称号都冠在了雅宝的上。

有时候情对人的折磨，往往都是伤在一个词“如果”

雅宝临走前，托宝替她将南汇的公寓卖掉，那个她和裴阶曾经生活过一段时间的甜小窝，如今雅宝连看一的勇气都没有。在h城的一个月里，她每次开车都会选择绕过那一段。而雅宝觉得，她这辈大概也不会有勇气走去了。

雅宝秉持中国人的传统，自然要谦虚一下，将剧团和该剧的编舞、艺术指导等等都推了来，表示这是大家共同

雅宝想了想“装箱放到加兰的地下室吧。”至于裴阶的东西，雅宝在两年多前回去看过一次，已经尽数搬走了，如今想来也算是省了一桩事。

如今裴阶彻底终结了雅宝的如果，她反而轻松了一些。

雅宝的睛已经得像两只桃了，裴阶从她的手包里拿了纸递给她。

“叮”的一声响起，电梯门缓缓打开。

“雅宝，我需要一个家，不想再陪你玩那反反复复的游戏。”裴阶没有正面回答雅宝的问题“如果你想玩，可以去找叶盛。”

“走吧。”

“已经不合适了，雅宝。”裴阶往电梯井走去。

“你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喜我的呢？”雅宝问，或许从分手的那一刻，或许是之后的一个月，雅宝的脑现在一团浆糊，满脑的泪。

“海的女儿”最后一站全球巡演是在纽约，场场全满，票在两个月前就销售一空了。

裴阶没理会雅宝，伸手一拽，将她拉了房间，房门在雅宝的后合拢，发金属扣搭的声音。

尽这个月雅宝不仅没长够五斤，连一斤都没长来，但唐太后还是拗不过雅宝，只能将护照还给了她，放她回丹麦。

雅宝靠在墙上慢慢到地上坐下，手抱着双膝，也埋在了膝盖里，大声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