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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5/7)

?还要谢谢你在文章最后

那么深切地关怀着我,我将永远记住你对我们父女的可

贵真情。

最后,思成要我代他向你赔个礼。他说,从家信里知

悉他父亲在你们婚礼上说了一些过于坦率的话,望你万

勿介意。

最近有一位朋友回国,我托他带回一只目前美国非

常流行的手提包给小曼,恳望笑纳。

祝你们幸福,幸福,幸福。

徽音

信写得委婉、恳切、得体。志摩惊叹她总是能事事表现出如此令人赞佩的聪颖和美丽的风度。

志摩与小曼恋爱;徽音尚在北京。无论在公开场合,或是单独见面中,她表现得都是那么自然周到,不让人有丝毫矫揉造作的感觉。

志摩又从头细读一遍后,把信纸叠好,放进信封,陷入了沉思。

一只手,在纸上写下一些文字,再把它放进信封,让它越过万水千山,跨过海疆国界,飞到另一个人手里。这文字是心灵里流出来的,它就会流进心灵里去。它是一把钥匙,可以开启尘封的记忆之门;它是一阵春风,可以吹绿一片感情的沃土;它是一声呼唤,可以催苏已经沉酣的积愫。其实志摩又何曾把徽音遗忘片刻?如果说小曼是一盏明灯,照亮了志摩的现实生活和人生的路途,那么徽音就是天宇上的一颗星辰,一直照亮着志摩的精神世界。人在生活里求取满足,在精神上寻觅服慰藉。小曼是近的,耳鬓厮磨,伸手可及;徽音是远的,然而她始终在你生命的进程中与你同步,给你以你永感欠缺的东西。当你偶而遁入孤寂的幽黯中时,只要举首向天,就可以看到她的存在,感受到她对你的不倦不懈的关注…

此刻,志摩对徽音产生的感激、敬重和思念之情,是难以言喻的。他从来没有认为徽音的离开他给他带来过不幸。因为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他俩的关系发生什么变化,无论各自的命运有了什么发展,她给予他的热与力始终如一。在精神里过滤、升华到达净界的东西是没有杂质、不会异化的。有了徽音的祝福,志摩对小曼的爱、与小曼的爱,就完美了,就更加圣洁了。

这几天静夜独思时所感到的一种期待,一种焦躁,一种缺铬感,不正是徽音的一声祝福吗?

小曼擎着一束不知从哪里采来的桂花枝,兴冲冲地走了进来。

见到志摩拿着一封信发呆,就笑着说:“谁来的信呀,让你这么出神?”

“是徽音给我们来的贺信,你看看吧。”

“是写给你的,我不看;是写给我们两人的,我就看。”

“当然,当然是写给两个人的。她还要我俩的合影呢。”

“是吗?”

“你看呗。她还托人带一个美国的手提包给你哩。”

“哟,这可不好意思喽。”

小曼看罢信,若有所思地说:“她的文字真不错呀。”

“那还用说!”志摩连忙说。

“我以前只是仰其名,但亲笔手迹还是第一次看到…”

“她是一个了不起的才女!我接近西洋文学,就是受西滢和她两个人的影响。”

“我听你讲过至少五遍了,她是你的缪斯。”

“那时,我还没有进剑桥大学。她在一所中学借读。我们常常一起去诗籍铺听诗歌朗诵,去伦敦国葬地凭吊名人墓,也常去咖啡馆小坐,去海德公园散步闲谈…”志摩自顾自地讲下去。

“其实,你和她,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吗?”小曼的声音变得严肃了。

“小曼,不要这样说!”

“摩,我问你一句话。”

“什么?”

“你还爱着她?”小曼仰起头,直视志摩的眼睛。

“爱过。”志摩坦然回答。

“我问现在。”

“现在…我爱的是你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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