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诌媚的艺术(2/3)

不知怎么,我突发奇想,想到楼上的客房一瞧。对我而言、那里一直是个禁地。天晓得,他们在楼上搞什么鬼。反正我总是不在迎之列。

听说,近年来,冤情可说足家常便饭,因此我暗自希望这个事件能被列《冤狱年谱》之中。

我听到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近,于是睁开半只睛偷偷一瞄。女主人怒发冲冠,挥舞着手中的证据——玷污的床单,气得好像我在她最心的帽中哎吐(我是过一次,然而那时情况特殊,情有可原)。我试着保持镇定、摆迷惑的神情。

诸君可能还记得,我得和12个兄弟婉妹分享一切——唉,往事不堪回首。即使如此,我们仍有蜷曲躯的本能,也许是为了保护自己吧。于是,我把梳拖到大床中央,堆成一个圆形的窝。然后,心满意足地呼呼大睡。

依我之见,把枕排得这么四平八稳的,实在很不得宜。也许,人类睡觉喜这个样,对吾等狗族而言,就有欠妥当。我们喜蜷曲着窝在一睡,大概是想回归的下意识(不过,我可一都不想“旧地重游”)。

于是我蹑手蹑脚地爬上去。咦,门怎么没关好?嘻,我可以这“豪华客房”一探究竟了。

然而,这张床对我还是有相当的引力——如果你天天在地板上的小篮过夜的话,就可明白我的心情了。于是,我一跃而上。一踏上去,脚底绵绵地,让我吓了一,有如过去不小心踩到那拉布拉多犬的觉。一旦驾轻就熟了,我就开始探险、雀跃地下,并把靠在枕上享受这难得的温存。

你可能不知,养狗的人非常在意他们抵达家门时,是否全列队迎,以确定大家忠心主。不过,把犬抛在脑后,迳行寻乐,至少也会有一罪恶吧。因此,他们回来后,总会给我们一“甜”表示补偿之意。不怎么说,迎接主人归来切切不可怠慢,得赶跑到门,以明亮的神和活力十足的尾迎向主人。此外,更要表现“念主心切”让主人明白,他们不在时,生命有如涸的荒漠。我对这张“席梦思”再怎么依依不舍,也不可留多-刻,于是上跑到楼下和那两只母狗恭迎主人回家。



然而,我低估了自己脚印的大小,也忘了晨间散步后脚掌间犹有泥。她一把抓起我的脚掌和床单上的脚印一对比——完了,铁证如山。我百莫辩,可预期的是罪名必定成立,对日后

直到晚上,事迹终于败

不知过了多久,汽车的声音和那两只老母狗的吠叫吵醒了我。“老板”想必已酒足饭饱,打回府了。

我双闭,竖起耳朵倾听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女主人怒指床单上的脚印、皱撕裂的枕,以及其他一两个小瑕疵,以致使她失去角逐“年度最佳家理”大奖的资格。

由于第二天有客人的即将来访,因此女工人拿着鲜和一个装着除虫剂的细颈长瓶上楼去。客房是她心安排的杰作,据说她还会为了床该摆什么饮料——汽?开?——而煞费苦心。她喜客人有宾至如归的觉,不过,这么一来,他们不就更赖着不走吗?她的另一半就不同了,早早就想对这些客人说“再见”因此,这桩婚姻势必大有问题。不如何,女主人这会儿已踏那“房”了。

天下的浴室都大同小异,一般而言皆弥漫着香皂的气味,净得教我浑不舒服。寝室可就大有不同了——脚下皆是长地毯、一团又-团绵绵的垫,哇!还有一张大床。真是好床,度适中,光是枕就有好几个,上面还铺着级古典床单。在我看来,这无异于普遍的白床单;我对丝绸可没有多大兴趣。就室内设计而言,我较属于“茸茸派”长地毯才是我的最

突然间,楼上传来一声惨叫。啊,大概是我的“枕重整运动”让她大惊失。于是,我一溜烟里,比老鼠从逃走的速度还快,女主人一来,我就假寐,装作毫不知情。我想,那两只老母狗中,必有一只成了代罪羔羊,真正的罪魁祸首便得以逍遥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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