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以宁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这些话会是从沈晟勋的中说来的，以前他再怎么讽刺自己也从来不曾将自己同放在一起比较，可如今他说…他说如果是天上的云，那么自己就是地上的泥，如果是钻石，那么自己就是…不值钱的砂砾！

落在地板上的布料被台上刮起的凉风带起，白的布料说不清的萧索，既像是对逝去以萱的祭奠，又像是以宁无声的哀凉，淡的纱幔摇曳翻腾着，坐在椅中的沈晟勋表情僵，心脏位置似乎有什么就要破而，大如擂鼓般的心声源源不绝的响起在耳边，伴随着叶以宁的脚步，令他几近剧痛的闭双，几乎就要无法呼。

疼的觉顺着脚心蔓延至双，她看着已经被剪的不成样的婚纱，在话音最终落下的时候，伸手将剪刀握指间，伴随着嗤拉嗤拉的声响，原本就已经破碎的不成样的婚纱，更是被叶以宁亲手剪破，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停顿，她踉跄的站起来，将白的婚纱当着沈晟勋的面毁掉。

白轻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终究落在地板上，台并未阖上的门外刮起阵阵的凉风，白纱飘逸间，叶以宁与沈晟勋的眸相互对视着，一个清透暗淡，一个谙不明。

沈晟勋近乎于刻薄的话一字一句幻化成利刃，在叶以宁本就脆弱不堪的心脏上再度狠狠的划上伤。

“满意了吗？”当一切终于重新归于平静时，叶以宁淡淡的声音响起，她的手里还握着残碎的婚纱布料，哐当一声，剪刀落在地板上发沉闷的声响，原本握着婚纱的手指，在凉风的拂来下，轻柔的布料像是抓不住的沙，终究还是从她指间落…

“叶以宁，你给我听好了，我娶你是因着医院的关系，就算当初不是你，爷爷指定的人是路上随便的猫猫狗狗我也愿意娶，你别以为跟我结了婚之后就能让我另相待你，更别以为跟我结了婚就可以为所为。以前你都想要与以萱较量个低，现在我告诉你，你这辈都比不过以萱，她稳重善良，如果以萱是天上的云，你叶以宁就是地上的泥！如果她是钻石，你就是不值钱的砂砾，你这辈都比不上她，叶以宁…你从来都没有赢！”

他没有错，如果不是叶以宁在以萱墓前说的那些话，那些嚣张到令他怒火攻心的话，他不会这样，他就是要让叶以宁认清楚自己的定位，她以为她赢了，其实…她什么都没得到！

在他的心里，她原来就是这样的不堪吗？

就在沈晟勋的视线还落在地板上的片片雪白时，叶以宁的声音再度传他的耳中，她缓缓的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柔顺的发在她后轻轻摇曳着，将叶以宁渐渐泛红的眶给全然遮住。

可为什么，当沈晟勋望向叶以宁的背影时，那单薄削瘦的落寞形，竟让这个男人无法控制的心疼起来。

不对，他心疼什么？明明是叶以宁离不开他，他有什么好心疼的？沈晟勋这样的想着，迫让自己别过去…

“叶以宁，你以为对我来说你有那么重要吗？婚纱这圣洁的东西你怎么穿在上？你说你赢了，你说已经跟我领证成了合法的夫妻，我不知你哪里来的自信让你敢在以萱的墓前说这样的话，但是叶以宁，我要让你知，在我里，你…不过就像是一个保姆，只不过你这个保姆还级一些，能够随时帮我床…”

沈晟勋原本置于椅两侧的手猛地攥，修长的指骨泛白，他佯装没有看到叶以宁越发惨白的脸，沐浴在月光当中，她致的五官丽哀伤的不像话，沈晟勋的心里有片刻的心，可当他想起在墓地里听到的那些话，这个男人却决定残忍到底，不给叶以宁和自己留任何余地。

他没错，他什么都没有错…

“我觉得我累了，想要回房间休息了。”

“沈晟勋，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会让你对我另相待，我从来…都没有奢望过。你说的对，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众人中最稳重善良的存在，而我…又任，又笨。我没资格穿婚纱，你说的都对！”朦胧月光中，叶以宁的笑容越来越淡了，或许是蹲在地上的时间太长了，双也变得有些麻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