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哼了两声，白氏悠悠转醒，她眨了眨，双中瞬间雾弥漫：“我、我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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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崔郎，崔郎，你快来救救咱们的孩吧。”

铁娘不动声，照萧南提前教给她的话，轻声叹了气，：“唉，你又何苦呢，早就说过，郡主娘向来仁厚，只要你肯说实话，便不与你计较。你倾慕吾家郎君甚苦，以至迷了心窍，也能明白，但也不能为了虚无的梦境，就轻贱自己的和腹中的胎儿呀。”

玉竹心里冷笑，脸上却一片淡然，：“没错，是我家娘的侍女救了你。”

白氏挣扎着跪坐起来，朝着崔家众婢凄然的哭诉：“你们为什么要拦着我？你们已经得我无路可走，难连死都不许吗？呜呜，我真的没说谎，真的，我发誓，如果我说的有半句谎话，就让我不得善终，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白氏却仿佛见了鬼似的，用力推开两个婆的搀扶，挣扎着跌围观的人群“不不，我不跟你们走，你们再把我关起来怎么办？这位郎君，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求求你，别让郡主娘的人把我抓走。呜呜，我不想被打胎，我不想被抓荒宅…”

不行，不能被抬走。

古人敬鬼神，不轻易发誓，听白氏发了这么毒的誓言，就连台阶上的铁娘都愣住了。

这时，门一个碧衣小婢凑到铁娘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很快又退回大门内。

而围观的众人也被白氏的决绝吓到了，舆论的风向又开始朝她偏斜——人家连命都不要了，应该不是骗人吧？！

众人再次看向铁娘等人的光，便多了几分愤懑、几分指责。

想着，白氏忽然哎哟一声，抚着肚喊疼。

白氏不停的往后退，不碰到谁，都哭着求人家帮忙。

里层的人传给后的人，后的则传给外圈的人…很快，在场围观的众人全都听到了白氏‘无意识’的。

玉竹刚看到雨跟铁娘耳语，猜到是自家郡主有话吩咐。

玉竹也长长叹了气，缓缓摇表示惋惜，缓声：“万幸有这两位手极佳的侍女相救，小娘这才没撞伤。你在崔家大门前倒，咱们不能见死不救。来人，把小娘抬到后街，找间净的房舍让她休息，另外再去寻个好大夫，给她好好诊治一番。”

抬走？

白氏听了这话，心里一，知不能再‘昏迷’下去了，否则她就又重新落萧南的手里，到时自己是死是活，全都要听人家的。

白氏闭着双，剧烈的起伏着，双却无意识的噏动着：“我，我没说谎，我腹中的胎儿确实是崔郎的。呜呜，崔郎，崔郎，你到底在哪里。我去衙门找你，小厮拦着；我去崇仁坊等你，婢们又赶我；我在咱们相识的曲江等了你好久，你都不来，我、我实在没办法了，才忍着羞耻跑来崔家找你，可又被拦在门外…”

铁娘照主母的吩咐，故意装一副不以为然的样“鬼神不可欺，小娘千万别随便发誓，毒誓说多了，假的也会变成真的。久居内院，曾听说有些坊间闲人，不但不敬鬼神，反而以此为手段欺诈良善百姓…前两年就曾还有个闲人，在背上刺了佛教四大天王，每每犯了事被差役抓去打板，他就以神佛恐吓差役…去年还有闲人——”

如果不是两位娘手了得，一脚阻止了白氏，反而让白氏一撞在崔家大门前，届时不她是死是伤，也不崔家是否占理，世人都会觉得崔家人太甚，竟让人家一个妇委屈得血溅当场，而也会连累主母被人非议。

“郡主娘，我求您了，我愿意投崔家为，只求您许我的孩门。”

白氏一窒，她知，今天她彻底失败了。

不过，她决不能落在萧南的手里。

白氏的火候掌握的极佳，这些话语听着有气无力，但却能让最里层的围观者听到。

玉竹挑眉，促那两个使婆“还不把小娘抬下去——”

不过，白氏虽没有成功撞到，但她毕竟是个妇，刚才又在大日下跪了这么久，整个人都虚脱了，此刻正气息微弱的倒在两个使婆的上。

铁娘又举了几个例，话里话外把白氏和闲人画上等号，就差直接明说白氏是市井闲人，跑来崔家敲诈勒索。

“嗯，娘说了，让她走…”

“铁娘，娘怎么说？就这么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