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叹：“唉，锵锵跟她祖母一样。太过规矩，这样容易吃亏呀。”

平安却冒了来，笑嘻嘻的说：“哎呀。不过是一时手误，阿雅何须生气？八娘。还不赶给李娘赔罪？你放心，锵锵素来大度，定不会跟你个市井闲人计较。”

另一侧的柴玖娘见状也很生气，她拨转赶到陈八娘前方，原想学着陈八娘的样狠狠她一杆，但她毕竟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贵女，可以彪悍，却不能无耻。

“乔木，你怎么了？平安就欺负到你上了，你却一味退让？难不成你还真怕了她？！”

老者附和。“皎皎说的是，贵女们打球原就不该让个卑贱的市井闲人参与。没得降低了自家份。”

好容易把安抚好，柴玖娘咬牙瞪着平安。

老者有些不悦的抿起嘴角，轻斥：“二娘有些过分了，都是一家亲戚，她跟乔木还是嫡亲的表亲呢，就下这样的狠手。”老者一生阅女无数，但还是喜发妻那样端庄秀丽、温柔娴雅的大家闺秀。

小娘听老者似是生了气，忙放下望远镜，拉着老者的胳膊，撒：“阿翁，人家听说这里闹，才拉着您来看，结果却让您不开心了，都是皎皎不好。这样吧，咱们还是去西市看胡姬胡旋舞吧。”

主看台的包厢里，着赤黄衣衫的老者正拿着个望远镜，津津有味的看着场上的比赛。而他侧则是个穿着绯胡服的小娘，她白皙的小手上也握着个望远镜，跟边老者一样，认真的看着比赛。

阿晼气得够呛，忍不住暴起了“我倒没事，就是让那贱婢得逞了。真他娘的该死！”

晚辈们直些、单纯些，他也喜，就像史家那丫，还有他的皎皎。

老者一听这话，也来了兴致，放下望远镜，快的说：“好呀，咱们还是偷偷的去，连你阿耶都不告诉。”

小的忙跟着转动视角，寻找那个熟悉的影，：“恩恩，还是阿翁厉害，一就看这的来历，当日在大姨母那儿，我瞧了半天都没瞧来呢。哎呀，乔木怎么跟阿姊撞到一起了，还、还险些被阿姊误伤？”

老者转动望远镜，又：“咦？乔木的这匹红不错呀，似是纯的大宛驹呢。”

平安想一副关切的模样，但失败了。她中的幸灾乐祸太明显了，遮都遮不住。连远在看台上的人们都发现了。

最后，柴玖娘标准的用球杆抢球，但她守着规矩，陈八娘却是个市井闲人，原就是靠下狠手吃饭的，刚又得了平安的吩咐，此刻她哪里还会什么规则，暂时放下动的球，转而用球杆去柴玖娘的。

程雅怒斥：“贱婢。放肆！”

看到这一幕，一老一小齐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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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老一小就像两个调的小孩儿，自认为悄悄的溜了包厢，仿佛没看到后隐藏的一大队侍卫。

小的却没有说话，他们祖孙两个来得虽晚。但也知陈八娘是谁来的。

阿晼一听这话，双一亮，附和：“好好好，回去，我死她们！”

阿晼快要气死了，这一会儿的功夫，平安、陈八娘还有那个霍娘频频手，程雅、柴玖娘还有乔木都险些被伤到，赛场上的比分也变成了3:1，再照此打下去，她们红队输定了。

萧南却扫了主看台的包厢，见里面已经空无一人，她才满意的笑容，活动了下手腕，：“我当然不怕她了，只不过想看看她都有什么招数。现在看来，她们也只会这些下九的烂招…阿晼，她们既然了咱们的，现在，该到咱们回去了，走！”

若只是输球也就罢了，阿晼实在看不得那边几人嚣张的样。

低声问：“阿晼，没事儿吧？”

事关平安郡主，小娘实不好说什么。

陈八娘闻言，立刻翻下，跪下跟正在极力安抚坐骑的柴玖娘赔罪：“婢妾大意，误伤了贵人的，还请贵人恕罪！”

从小娘的语气可以听，她很喜球这项运动，且容不得别人以此为手段一些龌龊之事。

柴玖娘见状，慌忙扯着缰绳躲避，不想还是慢了一步，球杆没有到，却也打到了上，痛得那立时扬起两只前蹄，嘶嘶哀叫起来。

反正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没准儿还会耽误表报仇呢。

小的却嗤：“哼，好个无耻的女闲人，她把球当成什么了。竟用球杆蓄意伤人。”

而像平安这样的悍妇、恶女，则是他最不喜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