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话告诉你，雪日是不会再回来了，即便你杀了我，难你还想自己皇帝，然后再生个儿来吗？”

“是，皇上。”小，对不起，秋影已经尽力了。

“这印记，便是凤凰的印记，如今我便是凤凰，凤凰便是我。”即便是在雪月面前，雪晨都未显真，在雪枫面前，雪晨额间的凤凰印记隐隐闪动，顷刻间雪晨后现了一只大的凤凰，虽是影，却如真的一般，将整座日殿照的红彤彤的。

“你不用猜，雪家只此一脉，千百年来都是如此。我能活着，还是雪日的功劳，雪枫，看看我是谁，难你连你的祖宗都不认识了吗？”雪晨恢复以往的面目，那眉心的凤凰栩栩如生，可却将雪枫吓得面全无。雪晨的画像一直挂在他的密室里，至今他都没让雪日和雪月见过，可他却记得清清楚楚。

“你以为我会养虎为患吗，我可是他的杀父仇人，难保将来他不会反咬我一。既然这药对他也有影响，那我岂不是不费灰之力把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吗？秋影，我说的去，明天我会亲自看着她喝下那药。”

生下来呢。正因为小在乎那孩，到时候皇上何不将孩好好抚养，这样小才会更加亲近您。”

“怎么…怎么可能…”他不会认错的，只是他眉心怎么会有凤凰印记，祖宗遗留下来的画像上并没有这印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你也是雪家的人？不可能，雪日是我唯一的儿，你怎么会是雪家的人？”雪日雪月是他中年得，这中间也绝不可能有人换走他的儿，可看他的样不像是说谎，难雪家除了他这一脉，还有另外一支吗？

“你不是雪日，雪日虽然话少面冷，可心底对家人却是真诚。你却话多笑，对雪月竟如此心狠手辣，废了她的武功还不算，现在还要害她和孩。我雪枫自问无愧于天地，也绝不会教你这样的儿。你冒充我的儿不说，现在还要害我的女儿和外孙，我绝不能饶你。”雪枫腰间的佩剑，指着他，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察觉，只一心对付女儿，连儿换了人都不知。

“下去吧。”雪晨拿起手里的奏折，仔细地翻看，待秋影离开后，他见屋外已没有旁人，才将手里的奏折往桌上一扔，靠在龙椅上。“爹，在梁上蹲了这么久，何不下来坐坐。”

“你到底是谁？”雪枫的睛地盯着他，前的这个人绝不是自己的儿。

“爹，你不是一直费尽心机想杀了她吗，若不是我多番阻挠，她早就死在你的手下了。现在这会儿，爹怎么还会担心她呢？”

“我情愿断送我雪家血脉，也不会将江山留给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雪枫，我告诉你，就算你想断送，我也不允许。这江山注定是我雪家的，除了雪家的人，谁都不能继承这江山。”

“你要给她吃什么药？”雪枫将他们两个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能让秋影为难而不肯给雪月吃的药，绝不是什么好药。

“爹糊涂了吗，我是雪日，是你的儿，同时也是雪国的皇帝。”雪晨似笑非笑地看着雪枫，果然是他的后代，若是过去自己和他日日相对，恐怕他早就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