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有很多地方没和你一起看过，不止是北海。”他说得缠绵缱绻，语意温柔，楚宁却觉不到半真情实，林锡槐难得柔情的目光之外，仿佛是在透过她，看某个人。

“好啊。”一同被困在这寂寞的夜里，只言片语都沾染上些许暧昧的气息，大家彼此说谎，互相试探，又借着昏暗夜匆匆掩盖。

这个夜晚宁静得不像样，没有雷声和闪电，也没有突如其来的电话，只有床上两人缠在一起的呼和气味，一路到天明。

“去洗澡吧。”林锡槐对楚宁说，她，然后起上了楼。看着她上楼的背影，垂下的睑仿佛月光下的暗影。温的冲刷掉浑的疲惫，听着声楚宁有一瞬间的失神，又想起在林琛昀书房看到的那张照片。浴室门突然被敲响，将楚宁从混思绪中拉回来。

“就睡这里，别的房间都没收拾。”他掐断电话，握住楚宁即将开门的手。闻言楚宁迅速钻被窝里，想到之前二人在这张床上的亲密无间，一时有些脸，听着动静，林锡槐也去洗漱了。楚宁还没开始睡他就来了。

曲弹完，这是他们第一次四手联弹，默契得却像排练了无数次，时快时慢，忽忽低，犹如梦中。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楚宁就要睡着了。林锡槐似乎也是，他也翻了个，温均匀的呼瞬间打在楚宁。片刻后，一只手从背后环着她的腰，把楚宁拥了怀里，空气里好像藏着一声持久的叹息，接着楚宁翻面对着林锡槐。

林锡槐走到床边的时候，安静了很久也没有动作。楚宁假装睡着翻了个，翻时偷偷睁开看了一床边的他，又迅速闭上。又过了一会，楚宁觉到后床垫陷了下去，他们互相背对着，或许隔了很远，楚宁闻不到那熟悉的木质香调。

北海是个四季分明的地方，一月是漫漫的雪天，可以埋住最的心，四月则有一望无际的樱，如梦似幻，他们住的还是之前过年的时候的那一家日式旅社。

“为什么还要去北海？”林锡槐下最后一组重音。他眉间透着夜里雾气似的凉意，额前的发丝像月下的树影，掩住黑曜般的瞳，镜片遮住了波光的眸，无悲无喜，像是薄凉又冷情的神明不会为为任何人而心脏震动。

楚宁迷糊间似乎受到了落在她额上的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吻，得她睫轻颤，心上放佛有一片羽，轻柔地抚过。

“我说，我们是彼此的救赎。”他们是第二天午后发的北海，楚宁从飞机上醒来时，舷窗外熟悉的景将她拉回一月。不过上次是夜景。林锡槐接过她拿来的薄毯，顺着楚宁的视线往外看：“北海纬度些，每年樱季都来得比较晚一些。”

她低着看不起他到底是什么表情，只知他的手揽住她，掌心的温度一将僵的化。

“衣服放外面了。”楚宁穿好睡袍发来，屋外只留了一盏昏暗的灯光，林锡槐正在另一旁讲着电话，楚宁想要推门去。

原来鹅卵石小上的皑皑白雪被粉的樱所替换，周围依然萦绕着来自四周庙宇的宁静檀香。“我们要在日落前去一个地方。”简单的用了餐，林锡槐和楚宁沿着廊宇往和室走去时，他说。

“要去哪？”“周湖。”长年大雾弥漫的周湖位于北海东，是日本最清澈的湖泊。到周湖时太已经开始西沉，楚宁和林锡槐一起下了车，他一开始走在前面，突然顿住脚步，回冲楚宁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