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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俪娟找到了张汝凌要的短鞭,跪在他身旁双手将鞭子捧过头顶。张汝凌接过鞭子,盯着肆雪的乳房,估计着角度和距离。倒吊的双乳是把原本不易打到的一面漏了出来,张汝凌瞅准角度快速出手,鞭稍啪的一下打在乳房上一片尚未有伤的皮肤上。肆雪呜的一声叫,身体也因为抽打而轻微的摆动了一下。随后鞭稍又至,这回精准的砸在乳头上,肆雪又是啊的一声惨叫。经过前一阵子拿肆雪的身体练手,张汝凌用短鞭已经很有准头了。随后的几鞭张汝凌连续发力抽打,无论是袭击乳头,勾勒乳晕,还是在乳房上用鞭印画个十字,无不精准到位。不过连续的抽打下,鞭子的力道推动肆雪的身体摇荡起来,这给张汝凌增加了一些难度。因此接下来肆雪的小腹、腰肢、大臂等地方都被印上了或深或浅的鞭痕。张汝凌有心让俪娟扶住肆雪的身体再打,又想起老敢说的:疼痛只能流于表面,恐惧才能直击灵魂。每次都能打中乳房或许反而不如让肆雪不知道下一鞭会落在哪里。于是他干脆又踹了一下肆雪的乳房,让她的身体在空中大幅摇晃。而他只管不停的往前方抡鞭子。肆雪荡在空中,看着张汝凌、俪娟、鞭子不停的在眼前出现,又划过。听着阵阵破风之声,感受着一下下钻心的疼痛从一处处难以预料的部位传来。刹时间鞭子如暴风雨般砸向肆雪的身体,打得肆雪在这鞭子的风暴中无助的哀嚎。然而这哀嚎不会让风暴有任何停歇的迹象,反而令张汝凌的瞳孔中燃起施虐的快感。他手臂稳定地挥舞着那沾满乳汁、甚至隐隐带着一丝血丝的皮鞭。落点更加随意,力道更加凶狠,速度更快频率更高!
啪嗒!啪嗒!啪嗒!
“呃啊——!哇……不行了…主人…我…我不行了……啊——!!!”
肆雪的惨叫已经带上了哭腔嘶哑的破音。那两团曾经丰腴诱人的乳肉此刻再也维持不住形状,在反复的抽打下颤抖成了痛苦的血红色肉糜布满了惊悚的紫色条状和块状淤斑!每一次皮鞭落在淤青斑驳的皮肉上,都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清脆声响。乳晕和乳头在无数次直接或间接的重击下红肿破烂得像熟透后被踩烂的果实,奶水已经不再是有力的喷溅,而是在每一次抽打的震动下,带着粉红血丝稀拉地、无力地一股一股涌出、流淌,混合着汗水沿着她伤痕累累、剧烈颤抖的胸腹皮肤蜿蜒滑落。她的意识早被鞭子撕得支离破碎,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束缚固定的身体在本能的剧痛反应中抽搐、嚎叫。此时的她不再思考如何迎合主人,不再对自己解释为何要服从,更不再对自己有任何的伪装。身体被紧缚的同时心灵却获得了彻底的自由,她尽情的喊着,叫着,享受着彻底的释放。这一刻,在她的世界里一切都已远去,只有她和她的主人无比真实和清晰。她用身体感知着主人的力量,并为这股力量感到倾倒与臣服。
不知过了多久,骤然间,响亮的抽击声停了。
吊着肆雪的铁钩骤然失去力量,肆雪猛地向下一坠。她沉重的头颅撞在榻榻米上,随后是遍体鳞伤的身体。她额头布满豆大的冷汗,无力再发出哪怕一丝呜咽,只剩极度喘息时喉间拉风箱般的气音。她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在地上,像一具被完全抽离了筋骨和灵魂的偶人。意识像漂在无边无际疼痛的海洋里,只有两个滚烫的、失去了形状束缚的乳房还在火辣辣地、尖锐地提醒着她的存在。
空气里只剩她剧烈的喘息、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还有……滴—嗒……滴—嗒…… 极其轻微的,残余的乳水混合着微粉色的液体,从她红肿破损的乳头缓慢地、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流淌的声音。
身体在尖叫痛楚,尤其是当冰冷的空气流过那被打烂了的皮肉,带来针刺般的灼烧感时,她整个身体都在细细地发着抖。可是,在这剧烈的、弥漫整个上半身的酷辣伤痛之下,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通畅感”从双乳深处、从每一个被暴力疏通开的、曾经堵得快要爆炸的乳腺毛孔深处流淌出来!那沉重的、令人窒息欲绝的胀满感彻底消失了!
这感觉如此矛盾,却又如此舒服。
张汝凌又捏了捏躺在地上的肆雪的乳房。此时的乳房没了刚才的紧绷,弹性弱了一点,却更加绵软,握起来有一种别样的舒服。
“怎么样,还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