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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痛苦换取他
的变态快感。
小时候让自己骑马玩耍的亲叔叔,现在正反过来骑着自己身上,肏着破处不久的花蕊,
摧毁自己的贞洁和名声。
暴风雨过后,禽兽舒爽的从满是鞭痕的美臀上抽出肉棒,避孕套顶端已装满了子孙根,
嘴里不停的赞叹她的每一个部位。
此刻,冉恨透了自己傲人的躯壳,诱人的美貌和飘逸的长发,恨自己孱弱的力量。
药物的注射没有一天间断,冉的蜜穴在熟睡的时候,也会分泌蜜汁,大腿根部长期湿
漉漉的。
三叔多次要求她臣服自己,保守两人的秘密,为此,鞭打折磨日夜不停,即使羞愤无比,
冉被三叔抽打至高潮的次数,也还是在逐天增多。
地狱的日子直到两个星期后,婶婶的心腹佣人悄悄通知她提前归来才结束。
面对着下跪的老公和满地的避孕套,婶婶遮住女儿的眼睛,咒骂着恶毒的话语。
冉还没来得及哭诉自己的遭遇,婶婶一个箭步冲到赤裸被绑的侄女面前,一个响亮的耳光
响起“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我们好心收留你,你却来勾引我老公!”
此事不胫而走,乱伦是令整个家族蒙羞的大罪,族长派人调查后,让人把三叔带走,从此
没人见过。冉继承了很小一部分家产,一个人被安排到南方的G城,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
流放。
冉的妈妈刚开始还有来看望,但后来自己怀有身孕,也就逐渐断了联系,冉的名字慢慢淡
出了她的家族。
我听完呼出一口长气,暗自怪责自己为什么要追问。看向肩头的美人,睫毛挂着泪珠。
我心疼的把眼泪吻走,吃力的把她抱起到床上。“休息一下,轮到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我在床上充当冉的靠背,直到喂她吃完牛扒。冉把红酒一口喝完,心情基本恢复。扭动
身体摩挲着我,像是给我的一种奖励。
她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知道么,你有时候跟他真的好像”
“是在天台上,你说的那个‘他’么”我替她拿走空酒杯。“但我感觉自己的长相很大众呀”
“嗯,不是长相,是感觉,他霸道的时候很霸道,但温柔的时候也会照顾得我很好,也会
弹钢琴……眼神最像!所以第一次在会议室见你,我才会一眼心动”
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冉“还有兴趣听‘他’的故事么?”
我“当然,洗耳恭听!”
冉在G城买下别墅后,几乎断绝了社交,把一头秀发剪去,戴上了老气的眼镜。聘请私家
格斗教练的同时,一楼的大片面积被打造成健身房,只有每天把精力都转化为力量,才能
让她有安全感。
与模特公司视频的时候,对方对冉的新造型大为失望,之后各种借口没有让她再参加活动
了。冉连唯一的爱好都没了,整天就在家里独处。
最糟糕的是,三叔给她打的催情剂有严重的后遗症,冉的身体每晚都渴望快感,但自慰却
很难达到最终高潮。她试过去酒吧或者舞厅寻求一夜情,让她绝望的是,正常的性交也一样,
只会让燥热的身体更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