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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趴到女主人的椅子上。
阳光下,赤裸的女孩像个艺术品一般坐在椅子上逗弄着可爱的小狗,下体的肉穴还在不停挤压榨干陈山河肉棒里残存的精液,这一切让陈山河感觉幸福极了,直到他感觉自己的那根家伙已经完完全全被榨的一滴不剩才依依不舍的拔出来。
「还剩一点哦」
林雨霖收起雪白的双腿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陈山河的面前,那透着粉红釉色的小嘴张开,一口含住那已经变得软小的东西,舌尖灵活的剥开包皮,将遗留在包皮里拿最后一点精华也卷入自己嘴里才放丈夫去穿上裤子。
陈山河真是此刻恨不得去抽屉那两片伟哥继续再战,不过妻子是自己的,哪天都可以干,而他这个体魄药吃多了可能就真功能性障碍了。
吐司作为一只智商不是很高的柯基犬看不懂主人在做什么,只知道女主人从椅子上下来跪在地上,还以为是要陪自己玩,兴奋的撑着林雨霖的大腿摇着可爱的翘臀。
「吐司是不是还没溜,等等我出门去溜一下它吧」林雨霖看到丈夫确实一滴也没有了,才遗憾的穿上一件宽松的睡裙,走到卫生间去漱口了。
夫妻二人已经备孕了快一年半了,最近在林雨霖一步步的指导下感觉一切终于有了一些起色,年轻的妻子走到镜子前,神色少了几分表演出来的高潮余韵,多了几分疲惫。
无论陈山河状态变得多好,一个40来岁的老男人满足一个20多的少女总归是太勉强了,刚刚的高潮表现更多是林雨霖表演出来的,不过这并不代表林雨霖不爱自己的丈夫,如果真的不爱自己的丈夫当时林雨霖也不可能能狠下心来给林牧一巴掌。
虽然公司里,包括自己以前的同学朋友都觉得自己嫁给这么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公是为了钱,其实她真没那么拜金,她只是和无数女孩一样单纯的好吃懒做,抵抗不住一点有钱又会宠人的老男人。
总而言之她对现在的生活无比满意,什么都不用做就获得了一个爱自己爱的要命的老公和花都花不完的钱,到时候生下一个可爱宝宝也可以全职带,除了婆婆有点凶其他都好,都说嫁给金钱不好,但是嫁给爱情又能获得这一切吗?
漱完了口,林雨霖熟练地打开镜柜,拿出里面放着的短效避孕药,这避孕药当然是为了避孕和林牧那几次意外,今天保险起见是最后一片,之后自己也不会再和林牧有半点交集。
「我可真善良,换一些真的没下限的拜金女估计已经开始东食西宿了吧」
林雨霖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虽然想到那几晚和林牧的颠龙倒凤的快感还是一阵脸红不过她很快恢复了过来,做到了当断则断。
将药抠出来,拿起边上的水杯,她准备等会遛狗的时候就把剩下的药和包装全扔掉,这样这场意外的「外遇」就算是全部完结了,再也没有一丝痕迹,她可以继续当她的富太太。
「你在干嘛?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突兀的从耳边响起,
吓了林雨霖一个激灵,很快她就感觉自己手上的药被一双蛮横苍老的手直接抢走。
转过头就是一张暮气沉沉的蜡黄老脸,不是自己那恶婆婆又是谁?
「你快还给我!」林雨霖急忙去抢。
看到儿媳妇抢夺,婆婆更觉得自己拿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把柄,佝偻的身材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冲到客厅拿起自己那盒子里的老花镜大声朗读出药片包装上的名字。
「……屈螺酮炔雌醇片……适应症……女性避孕……」
林雨霖喘着气追到客厅,一抬眼就看到一把抢过母亲手里的药反复确认后脸色铁青的陈山河。
「老公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