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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随着时间推移愈来愈频繁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老公,你睡了吗?”
“没呢,你一直动我怎么睡?”
辛安不耐烦的回答道,尽管和苏墨差不多岁数,苏墨保养的花枝招展,而他却在工作的重压下头都熬秃了。
苏墨和辛安就是无数生活在金城的中产阶级家庭的缩影,两人都是公司内的中层,苏墨不算奖金每个月才只月发1.5万,而辛安不算奖金能拿到3.5万,这接近2倍的工资工作压力却是呈几何基数增长的,外加程序员常年的996,夜间oncall和中年失业的危机感,让这个40都不到的男人看上去像是50来岁的小老头一般。
而这两人合计5w的月工资去掉房贷就已经捉襟见肘了,更何况家里还有个女儿要养,光想起来就压力山大。
相比来说辛安觉得自己还算幸运的,来金城比较早,他有个同事,现在职位比自己还要高,因为当时没有狠下心上车房子,现在拍马都追不上金城的房价了。
辛安是真想睡了,明天6点就要起床做早餐送女儿上学,周五还要热补丁更新,摆了摆手让妻子别闹腾了。
苏墨小手伸到老公裤裆发现软软的,心中不禁有点来气,她就那么没魅力吗,苏墨自忖在同龄人中肯定是算好看的那一档,就连公司的小年轻林牧被自己训话的时候都忍不住瞄自己胸。
苏墨可记得刚结婚的时候自己老公辛安每天不做爱都不肯放自己去睡觉,以前没感觉,现在好不容易有感觉了结果老公阳痿了。
当然,即使老公硬的起来,也和梦里林牧那根东西不是一个尺寸,想到这苏墨不禁有点脸红,毕竟思想比较封建,已经结婚了怎么能脑袋里胡思乱想别的男人的那根东西,但越在脑袋里克制着不要去想,就越容易胡思乱想。
“好像现实中林牧那根东西也不小……”
“被捅到底真的有梦里那么爽吗?”
“是不是压抑太久了,梦里自己连尿都喝……”
“……”
胡思乱想着苏墨愈发睡不着了,不仅睡不着,丈夫均匀的呼吸就在身边,而自己脑袋里面却在回忆自己和别的男人的荒诞淫梦,尽管没有真正发生,但是梦里那种恍若真实的被林牧的大肉棒征服成喝尿母畜的感受也让苏墨产生了一种出轨背德的快感。
睡袍下丰腴的大腿间蜜汁从鲍肉里一点点渗出来,但是无论苏墨怎么揉搓自己的阴蒂都感受不到强烈的快感,将手指伸进去也够不到最深处的敏感带。
对盲人来说可怕的不是黑暗,而是见过光明后再度失明,她这样自慰的快感值可能最多也就10-20把,对比淫梦中浑身颤抖脑袋放烟花的快乐根本不是一个量级,渴极了的苏墨翻来覆去睡不着,决定去客厅自己的小挎包里把跳蛋拿出来,中途还发现女儿苏苏半夜溜到书房偷偷玩游戏。
“真是不省心,都高中了还这样”
洁白的卫生间里,苏墨合拢一双肉腿,肥臀坐在冰冷的马桶圈上,叹着气,手机上选择了震动幅度最大的档位,这种曾在以前快感最高的自慰方式,但是现在却显得寡淡无味。
“我真是脑袋抽了,都快两点了,我到底在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