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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地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里已经一片泥泞。
亚弥的节奏逐渐加快,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林峰头两侧
,金发的发梢扫过他的脸。
「大叔,可以摸我哦。胸、腰、屁股,哪里都可以。」她在林峰耳边低语,
「也可以掐我,我不怕痛。」
林峰的手搭上她的腰,感受着年轻肌肤的弹性。然后向上,握住她的乳房,
揉捏,拇指摩擦乳头。亚弥发出满足的叹息,腰动得更快了。
「对,就是这样。大叔学得很快嘛。」
林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浓妆在汗水下有些晕开,但眼睛依然明亮,里面
没有情欲,只有专注——专注地取悦他,专注地表演高潮。
「我……我要到了……」亚弥突然说,声音变得高亢,「大叔,我们一起…
…啊!」
她身体绷紧,阴道剧烈收缩。林峰也在同一时刻达到高潮,精液射入她体内
。亚弥趴在他身上,剧烈喘息,汗水滴在他的胸膛上。
几秒钟后,她撑起身子,拔出林峰的性器。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她腿
间流出,滴在床单上。
「第一次内射完成。」亚弥说,语气恢复平静,「大叔感觉怎么样?」
林峰说不出话。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震荡,但紧随而来的是巨大的空虚。他
刚才和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做了爱,内射了她,而她事后第一句话是询问服务质量
。
「奈奈,拿毛巾来。」亚弥下床,腿还有些软,但很快就站稳了。
奈奈递过毛巾。亚弥擦拭着腿间的液体,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洗完澡。
「大叔休息十分钟,然后我们继续。」她说,「今晚可是包夜哦,二十万日
元不能只做一次就结束吧?」
林峰看着天花板。床头灯的灯光在视野里晕开,像溺水的光斑。
他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而奇怪的是,此刻他心中没有后悔,只有一种破
罐破摔的释然。
至少今夜,他不再孤独。
至少今夜,他还能感觉到自己活着。
窗外的东京依然灯火通明,这座不夜城从不关心谁的堕落,谁的救赎。而在
十二层的酒店房间里,欲望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奈奈坐在床边,看着林峰疲惫的侧脸,轻声问:「大叔……要喝水吗?」
林峰点头。奈奈去倒水,递给他时,手指轻轻碰触。
那触碰很轻,却比刚才所有的性爱都更真实。
林峰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而他,似乎也不想回去了。
林峰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切出一条明亮的线。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显示着上午九点十七分。他躺了足足一分钟,才让意识完全回到身体。
昨晚的记忆像被剪辑过的电影片段——亚弥骑在他身上扭动的腰肢,奈奈生
涩但认真的口交,两次、三次还是四次射精他已经记不清,只记得最后他累得几
乎抬不起手臂,而两个女孩还在讨论要不要叫客房服务吃宵夜。
「大叔睡得像死猪一样。」亚弥当时说,戳了戳他的脸,「算了,我们自己
去便利店买点东西吃。」
那是他最后的记忆。
林峰坐起来,身体各处传来酸痛的抗议。四十三岁的身体已经不适合通宵性
爱,尤其对方是两个精力充沛的十七岁少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和腹部有
几处浅浅的抓痕,大腿内侧有口红印——是亚弥的恶作剧,她说「要给大叔留点
纪念」。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和两张一万日元的钞
票。纸条上是稚嫩但工整的字迹:
「大叔:
我们先走了,学校还有课。
水和钱是给你的,钱是退还给你的(昨晚多收了两万)。
你的手表在枕头下面,我们没拿哦。
LINE已经加了,想找我们的话就发信息。
PS:大叔睡觉会打呼噜,超大声的w
——亚弥&奈奈」
林峰拿起钞票,苦笑。二十万日元是亚弥开的价格,他当时直接用现金支付
了。现在看来,她们「只」收了十八万,还「好心」地退还了两万,附赠一瓶水
和一张便条。这种近乎体贴的小动作,反而让整件事显得更加扭曲。
他掀开枕头,劳力士迪通拿好好地躺在那里。表带扣得整整齐齐,时间准确
。她们真的没动——或者动了又放回去了,但无论如何,这块价值三百万日元的
手表还在。
林峰戴上手表,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清醒了一些。他拿起手机,LINE上
果然有两条好友申请。头像都是卡通人物,昵称分别是「Amiiii?」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