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收两百?你当我家靓女是烂婊子么?不行,这样啦,你们拿三百元出来,其中一个上吧。”
一老一少,互望一眼,显然都想一身欲火,就在这个晚上发泄,惆怅得不知如何是好…忽见八字须鼠目一转,似有鬼主意:“唉,好吧!我就做一次好人…”
他搭住两个农民工膊头,一同转过身去,窃窃私语。他的贼脑袋,那想得出什么好事?我不禁纠结,自己究竟想部长说得动他们?还是想双方谈不拢?
三人再转过身来,似已达成什么共识。八字须朝我一笑。另外两人均像放下心头大石。
“兄弟,你俩先走。”部长着两人先行一步,再手搂我腰,相隔几步,跟在后面。我忍不住低声询问:“你们…说了什么?”八字须说得轻松:“我代你答应,每人只收两百块呗,不过既然收便宜了,节省时间,就叫他们两个一起上啰。”
甚、什么?不单要我接客只收二百…还要我同时跟他们…那岂不是A片里那些最不知廉耻的…3P?我吃惊得立时停下脚步,部长顿时失笑,搂我香肩:“逗你的啦!我只答应你帮他们打飞机。
手作工夫,每人却收两百,划算啊!算是赚回刚才你亏给那猪肉佬的。”还好,不是每人只收两百,就要我跟他们…3P。我骤松一口气…不过是打飞机,我在桑拿早给客人做过了…但矛盾地,失望、失落,强烈地涌上心头…
只打飞机,那我岂不又没机会…做爱?八字须揽住我,尾随前面两人,已走到大波妹的公寓楼下,却过其门而不入:“总共只收四百,还要倒贴炮房么?随便找个地方,你快快打发他们…”
***离开那条罪恶横街,八字须领我们绕了一段路,辗转走进一个小公园。夜幕低垂,四下无人,公园尽头深处,最偏僻、昏暗的角落,有一座小小的凉亭。
部长叫两个农民工,在凉亭的长阔石櫈坐下。我在亭外裹足不前,倒抽一口凉气:“在…这里?”虽说已值夜深,罕见行人,可始终是个户外露天的公众场所!要我在这里,帮两个男人打飞机?
那不是迹近…打野战?部长搂我肩头,遥指附近黯淡的街灯,柔声劝诱:“少担心,部长我是地头虫。街灯都照不到这边,我会守在亭子外面,帮你把风,绝对不会出事。”
“不过是打飞机,很快就完事。你让他们亲亲摸摸,这四百块很易赚啦。”他拍我臀部,轻推我走入凉亭:“你出来做鸡,不是要气死那个小飞吗?快去。”对!我要气死那个淫妻癖、绿帽瘾!他也从未试过和我,在公园里亲热…一咬下唇、豁出去,步向在等我的两个嫖客。他俩坐在石櫈上,二人之间预留了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