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就需要人照顾，我妈就不要人帮着买米拎菜了？好呀，到时候有人照料他了，我就去照顾我妈去。一人一个，扯平了…”

“从前你光教我读书写字，可没教我怎么吃喝玩乐。”

蓝仪就没那么好过了，她几乎是倒在自己床上的。幸好儿的卧房和她的只是对门，不然她可真得爬着回来。只为了不把儿醒，那和自己同一个重量级的人儿，横在臂弯里就这么抱了过去。

欧致远一个翻把被搂住不三七二十一的一阵耸动，方才沉沉睡去…

“你爸也有他的难，老少爷们的，没个女的在家把持一下不好，你不就常向我投诉他煮的面条么？”

“又说傻话了。”

不放心，说什么也要让各科给他们填一下鸭，这是规矩。说穿了也是为了考的升学率，为了他们的政绩。”

“找乐还要当妈的教呀？你也别说人听，贻笑大方咧。再说了，打小你就一人小鬼大的主儿，还有用得着妈的地方？”

“我可是说真的，爸说要替我找个后妈照顾我，其实他是为自己着想的，我可不，天底下哪有两个妈的？他要真敢娶，我就搬回来！”

蓝仪想到这个月还是不能把时间全放在儿上，多少有内疚和气妥。

一温的滴在欧致远的脸上，吓得他收了话睁瞄向母亲。蓝仪正泪涟涟地看着他：“好儿，乖儿…妈没白想你…没白疼你…再让妈妈抱抱…麒麟儿…”哽咽声中，久在心中想唤未唤的儿的名终于冲而。当年她曾在儿同学面前无意中叫过他，被同学笑也令他生了好几天的闷气，从此她就未敢开，如今再也顾不得许多了。

“哎，以前妈你不也常填我鸭，不会是为了政绩吧？”娘儿俩分开前，蓝仪倒是经常充当家教师这角，如今却难有机会再听母亲的谆谆叮咛，欧致远不禁鼻微酸。

“妈，帮我看看额那青痘，是不是熟了？有疼。”欧致远还是留意到母亲的目光，顺带着就提这个要求。

“一边去，妈哪有什么好给你了。”嘴上如是说，那一副嬉笑脸的样却得蓝仪心里甜甜的，把别起的双放平，儿要枕她的大看报纸呢。

“嗯…嗯？…妈瞧瞧…哎，是熟透了——别动，妈得挤它来。”蓝仪把儿的上半都拖自己怀里，俯仔细地研究那痘儿，细白的手指在上面。

时钟缓缓地鸣过十二响，惊醒了沉思中的蓝仪，也令她怀里的儿吐一句呓语，听不太清楚，好象是“妈妈，我…”之类的。蓝仪微微一笑“奇怪，这孩白天总是’妈‘前’妈‘后的用单音，怎幺梦倒唤起’妈妈‘这复语词来了，改天得问问。”轻轻拭去他角上的泪痕，估摸着怎样才能把这近百斤的宝贝到他卧房去。

蓝仪将电视掩护地换了几个台，悄悄低端详儿：真的长大成人啦，上也有了好些茸茸的胡。之前在卫生间也撞到儿的，下面也有黑的；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也可肯定，黑丛中还有一…想起刚才说儿“人小鬼大”他某个位的健硕还真让她陶醉、自豪，也让她——迷。蓝仪这次不敢夹，虽然自己的内又了。

“…好大颗噢…疼就告诉妈妈…”

“我再大也就你儿不是？儿蹭妈的好可是天经地义的…”

蓝仪觉察到儿情的起伏，亦为他的依恋所动，又不想再添漪涟：“以前是你少不更事嘛，现在赶你去玩还来不及呢，总得张弛有度，将来欧家书呆就笑死妈了。”

蓝仪把他抱起来时，欧致远就察觉了，但他不打算让母亲知而免得两人尴尬，何况能窝在母亲的怀里也是一件很遐意的事。直至母亲在他额上轻吻离去，他才能活动开，才有机会回味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想起母亲那充满成熟韵味的丰躯，那扣人心弦的颦笑，还有此刻正包着自己的母亲的内…

欧致远脑里忙着呢，天塌下来也顾不上了。他在享受着，上有母亲那丰满脯的轻压，脸上有如兰气息的暗袭，额上有温似玉的：“妈，真想一辈就这样在你怀里躺着算了。”

“女人无法到的事，母亲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