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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山(2/4)

我们坐了好一会儿,静静聆听海鸥的叫声。其间难得有安静的时刻,能听见海狼拍岸的声音。

“这就是我们的睛的用,”我说“又是另一个相似之。”

他稍早也说过同样一句话,但是现在的寓意更。“在一颗小小的里,有一双睛慢慢成形,而这双睛总有一天要探索这个宽广的世界,我们每个人都是这个世界的一小分,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在一颗里慢慢地长大。”

“我们已经很相像了,”米加说“我们都有味觉、嗅觉、觉、听觉,也有视觉。我相信这五觉不在宇宙的任何地方都同样有价值。”

“我们也可以听见海狼的声音。”我说。



“因为我们的祖先都是四只脚的动。”

他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

“为什么?”

我也不确定自己到底知不知答案,不过随便猜猜也无妨。“也许它们是在告诉同伴,哪里可以找得到。”

米加庄重地,然后又抬起来,带着促狭的笑容看着我说:“而且你抚摸我脖觉也很好!”海鸥在小海湾上空发呕呕的叫声,米加用手指指着它们说:“你想,它们为什么会这样叫个不停?”

在他还来不及开之前,我上问:“这又是另一个相似的地方?”

拉,这些你都听懂了吗?直到现在,我还是觉得难以想像,爬虫类真的经过了这一切,最后演化成人类!它们用四只脚从海里慢慢地爬上来。四只脚。不多也不少。而它们上的基因,让我在数百万年之后能够为你写下这个故事。

有时候我实在忍不住要想,它们当时知自己以后会演变成什么样吗?

“我们不用靠四只脚走路。在数百万年前的某一个时刻,你我的祖先都用两只脚站了起来,前肢则演化成手臂和手。”

我思索着米加说的话。我能够坐在这个圆丘上,远眺海岸外的珊瑚礁和小岛,只是因为我有一双睛可以看吗?这不是很奇怪吗?

“所以‘曼宝’和哺类一样,都是用两只脚站立的动,”米加重

慢慢地下沉,米加又指着夕发光的脸庞,就像几个小时前指着刚升起的旭日一样。

我曾经跟爸爸讨论过这件事。动用四只脚走路,所以它们不能用手任何事情。

后他又抬起手,指着手指上的伤给我看。

“如果手指没有神经,”他说“鱼钩割伤的伤可能更。因此,我们有觉,可以受到周围的一切,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因为危险和敌人随时都在我们的周围伺机而动。我想,不到宇宙中的任何一个星球,这都是一个优势。”

“但是我们为什么不是四只脚,再加上两只手呢?”我问“或者,比如说,是三只脚、六只手?”这些问题让米加忍不住优雅地一鞠躬。

“很多其他的动也有这些觉啊!”我说“但是它们在外形上,跟我们一也不像。”显然他早就想到这一了。

“在我们这两个星球上的人能够听到声音,也一定占了很大的便宜。举例来说,如果能够在大老远就听到有外来的威胁近,我们就有充裕的时间躲起来,或武装自己准备抵御外敌。如果看到小弟弟或小妹妹了什么傻事,我们也能够大声喊叫,警告他们,这一也很重要。不过,要听见声音,我们就得要有耳朵。”

或是在妈妈的肚里,我心里这样想着,但是没有大声说来。

“我想,就算找们有四只手,能的事情也不会比两只手多,”他说“而且我们走路也不需要更多的脚。够了就是够了!没有必要养那么多只手脚!”

米加也一言不发,过了好久之后才说:“一颗也是奇迹…”

“我们可以看到哪里有,哪里有危险近”他说“但是很幸运地,我们不只是看到生活上所需的一切,还可以看着别人的睛,问问别人心里在想些什么,甚至还可以远窥太空,想像其他的星球上是否有生命存在。”

他回答。其实我过去也经常思索这个问题。两栖类动只有四只脚,刚好只够两只脚、两只手。

我仔细端详米加的耳朵,确实和我们的不完全相同,但是差异并不大。他的耳朵和我的一样,都是在两侧的两个小

他摇摇说:“如果只有一个耳朵,我们就无法辨别声音是从哪一个方向来的,而这通常是听觉最重要的一环。”

即使如此,我对米加的答案还是不完全满意。我和他都是从四只脚的小动演化而来的,这不是有奇怪吗?为什么我们的祖先没有一个是六只脚或八只脚的动呢?

“我们都有两个耳朵,”我说“如果只有一个耳朵,不知够不够用?”

地一鞠躬。

“这是另一个相似的地方。”我说。

“因为这样才能决定要往哪个方向逃命。”

有一些小小的海石竹生长在石和石南草之间,米加起一株海石竹,捧到前仔细端详。“其实最令人惊异的事情,可能就是我们能看到周遭的一切。”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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