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当过他的助理？”她惊讶地张大嘴。

“那个…谢谢你来找我。”

她自顾自地下了定夺，似乎忘了他也该有决定权。不过，这不能怪她，因为连他自己都忽略了，还下意识消极起来，仿佛默许“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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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公寓的铁门开了，她从门内走。小心地左右张望一下，确定四下无人，反过轻轻关好门。

拨打手机给她，开是这样一句：“我在你家楼下。”

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她慌忙抹抹脸，回过来，见他手持克杯，连忙退开。“不好意思，挡到你了。”

对于心系已久的她，他难只能选择放弃？不，此际他越想越奇怪，如果她是对自己毫无觉就算了，但听她所言，分明对他不无好，为什么他就得任由她专断独行、不顾己愿就轻言撤退？

“罗密欧与茱丽叶的‘楼台会’。”话语脱，他先是无声笑了几下，然后喃喃低咒：“可恶，这有什么好笑的。”

他望着她朝自己小跑步而来，却见她在距自己数步之遥的地方停步。

他。“刚公司时。”所以易有同理心。

一直以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鲜少在对方家附近一起现，总是约在其它地方碰面，只有很久以前有一次，因为时间太晚，他曾偷偷摸摸送她到公寓门前，所以至今他连她家家门都没踏过。

没错，这次他不再要求协商，而要直接宣战！

“现在。”他停顿了下，又说：“你在房间吧？我看见灯亮着。”

电话那端的人显然愣住了，过了好几秒才声：“现在？”

她认为当朋友比较好又如何？！言听计从又不是他的义务。

“放心吧，不是只有你的名字被他拿来作过文章。”罗沐驰微微一笑。“以前他也说我：‘怪不得叫Francis，烦死了。’”说不定他惯用英文名字称呼助理就是为了练习骂人的创意。

仔细想想，他对她也未免太百依百顺了。是时候让她知，若她以为从国中开始，他们之间每件事都一定能达成共识，那她就错了。

那客气又小心翼翼的语气令他眉一拧。上次把气氛得那么僵

电话那端又有一会静寂，他伫立街灯下，抬仰望二楼窗台，果然见到那熟悉影现窗边；他朝她挥了挥手，让她确认自己的存在。

“我上下去。”说完，她收了线。

如受当喝，闭多时的思路在此时豁然开朗。他终于明白，纠结心中一整个早上的情绪不是郁闷，而是不甘；不甘于事情这么轻易就成定局、不甘什么努力都没就得放手…开什么玩笑，这到底是哪门理！

她不够喜他又如何？又不是差一个字的“不喜”那样毫无可为。

心中的火死灰复燃，啪兹一声，像是保险丝终于被烧断，连带把过往的所有乖巧压抑烧个光，新生一豁去的勇猛劲取而代之，他放下克杯，改变主意，要外好好吃一餐以补充备战能源。

“刚才真是谢谢你。”她趁机表达激。

“不客气。”他温言安：“你不用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相久了你就知，他是个直的好人，不记仇、不藏私，跟着他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而且他涸提携后辈，就是脾气火爆了。”

窗边的人影消失，他站在原地耐心等候，目光依然凝望二楼窗台，直到一阵晚风来，把不远一棵树的叶得寒串作响，他回过神来，回眸见到自己拖得长长的影，突然觉得这情景还真有那么像是…

下班后，他解决了晚餐，谋定而后动，在晚上七半来到她家公寓门前。

思绪毫无预兆地在此定格空白期至少持续五秒以上，才像终于在混打结的线团中找到线，而恍然大悟。

“他对以前的助理也总是发这么大脾气吗？”她惶惑地低声问，显然被那句“多余”的评价剥削了自信。

老大的设计风格豪迈，却对小地方异常持，起初他也常为此挨刮，听到都会背了，尤其是那句；我有说可以这样吗？你不要随便帮我决定！

然而今天不同，因为他有话必须跟她当面说清楚。

“不会。”瞥她的红眶，显而易见是躲在这里偷哭，他心中顿生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