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容易？”

“我向你保证。”薇丽以严厉的语气说。“如果我孙的未婚妻真的杀了这个叫柯契敦的人，那么他一定是罪有应得。”

瑟若有所思的神情。“在今晚之前，社界都认定虎姑婆绝不会屑于承认她私生孙所选的新娘。”

“梵萨嘉拉岛？”约翰一脸惊愕地猛然转，包袱差掉下来。“但那是不可能的。梵萨嘉拉岛在重重海洋的彼端。你打败我还不够吗？你非这样嘲我不可吗？”

“你为什么要为我这样？你对我并无亏欠。我甚至没有告诉你你唯一想知的事，我师父的名字。”

她不等瑟答话就转走开。迪生离开后，她本不想跟任何人舞。她忙着担心他今晚的计划。但迪生一走，瑟就现，在艾夫人的敦促下，她不得不接受他的邀舞。

“非常认真。”

“我不懂。”约翰推肩上的包袱，困惑地望着“夏珍号”嘎吱作响的桅杆。“我们到这里来什么？”

“我自己。”

取悦薇丽真的很难，玛在穿过人群时回想。在两人相的这短短几个小时里，她所有的新衣裳都被薇丽批评得一无是。不是领开得太低，就是装饰太多，再不然就是颜不对。薇丽还嫌替她接受太多不适当的宴会邀请。总而言之，玛庆幸自己没有倒霉到受雇当薇丽的伴从。艾夫人无疑会是跟她孙一样难伺候的雇主。

“没那回事。”玛瞥向跟老友聊天的薇丽。“艾夫人好心地邀请我在结婚前去她家暂住。”

“看来艾氏虎姑婆被你收服了。”魏瑟带着玛到舞池边缘停下。“恭喜你，葛小。你的本领真不小。”

约翰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是认真的。”

“你怎么可以说那话？”萝丝惊骇地问。

“你一定听说过柯契敦被人发现中弹亡在她的卧室里。”那个名叫萝丝的妇人说。

玛抬起下。“说到底，她毕竟是他的祖母。”

一个穿制服的男仆托着满盘的饮料经过。她从托盘上拿了一杯柠檬，停在一棵棕榈树下啜饮着。正在找地方放空杯时，她听到薇丽的声音从树叶间传来。“我不知你在说什么，萝丝。杀人凶手，真是的。本是一派胡言。”

找到把红蜡烛给约翰的那个人就能找到那个叛离份。

迪生把欣喜若狂的约翰送上“夏珍号”待船长在梵萨嘉拉岛让他的新乘客上岸，然后回到约翰过去一年来的住。

“谁？”

“你有时很烦人，约翰，但你成功地使我相信你是真心想修习正统的梵萨术。我猜你没有突然改变主意吧？”

“你的前任师父。”迪生说。“你错了。我对你有所亏欠，你使我想到我年轻时认识的一个人。”

迪生打定主意。“跟我来。”

他们中途只在一家小酒馆短暂逗留，让约翰去楼上的房间收拾他的私人品。

迪生考虑。他或许可以约翰说那个叛离份的名字，但那样会剥夺约翰仅剩的重要所有，他的荣誉。迪生没有忘记只剩下荣誉可以称为己有是什么觉。

他望着赌场窗里那些狼的影。那些人没有东西可失去，他们甚至不再拥有自我的荣誉。今晚的失败很容易就会使约翰变得跟那些人一样。

萝丝吃惊地倒气。“薇丽，你一定是在说笑。我们谈的是一个上社会的绅士遭到谋杀啊！”“真的吗？”薇丽听来有惊讶。“果真如此，那的确令人惋惜。上社会毕竟没有多少真正的绅士。但我相信在此没有恐慌的必要。”

“据我所知，柯契敦不是正人君，他的死也不是世人的损失。”

当迪生和约翰抵达码时雾已散去。冷冷的月光照亮随波轻的船只，空气中充满泰晤士河令人熟悉的臭味。

“『夏珍号』是我的船，她将在黎明时航前往远东，梵萨嘉拉岛是她的停靠港之一。我会给你一封信让你给一个名叫瓦拉的僧侣。他是一个拥有大智慧的人，他会传授你正统的梵萨术。”

他转走向薄雾笼罩的巷。他没有回看约翰有没有跟来。

一阵惊愕的沉默后萝丝突兀地改变话题。“我

臂其徒之烛，知其师之名。

小房间里几乎什么都不剩。但约翰最近用剩的梵萨沉思蜡烛还在桌上的碟里。迪生走到桌旁，举灯照亮染成红的蜡烛。他从碟里剥下一小块嗅闻它的味。

玛突然无法动弹。

“好极了。”迪生轻拍他的肩膀。“因为我打算给你一个正确修习梵萨术的机会。在梵萨嘉拉岛的园圃寺。”

“改变主意？对于梵萨术？绝对不会。今晚的失败丝毫没有影响我的决心。”

“我不相信。”约翰猛然抬，神坦率。“我认真修习，对师父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