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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是把利剪,能痛快一刀两断也就算了,偏偏那是一把恐怕连纸张都剪不齐的烂剪刀,它不但没能将简以娉的头发与全晔的钮扣分离,甚且还凑热闹的绞在头发与钮扣之间。
这下子果真剪不断、理还乱了。
“全晔!我要杀了你!”简以娉握紧拳头,夸张的尖叫,顾不得头发有连根拔起的危险,她往前挪动着身子站起来。
因着头发的牵曳,全晔也被迫站起来,在两人毫无默契且怒气高涨的情况下,那纠缠不清的惨状,愈发不可收拾!
“儿子!儿子!妈回来了…听朝叔说你还没走,这下我们母子俩可以好好聚一聚了!儿子…”
远行归来的黎金兴冲冲的打开门,看见地板上,她的儿子衣衫不整,还有一个正骑在他儿子肚子上,偏着头吼叫,长发散乱如鬼的女人…
她完完全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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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一把鼻涕一把泪正在悼念断发的简以娉,她的不顾形象与狂野,实在很难让黎金相信她和侄子宝书那娴静的新婚老婆简以嫣,是同父母生的三胞胎亲姐妹。
“儿子,你确定她是宝书老婆的妹妹?”黎金用手肘撞了撞全晔,低声附耳的问着。
“如假包换。”
“怎么气质差那么多?”黎金还是不肯相信。
“我也这么觉得。”全晔耸耸肩。
“我看你赶紧将月玦给她,她那么凶,我们不是她的对手…”黎金话说到一半,简以娉忽然将眼光投射过来,她猛地住嘴。
为了头发,简以娉已经气得快半死,他们母子俩还在那边窃窃私语,她更是怒不可抑。
“全晔,你已经收了我的支票,还不赶紧将紫月玦给我!”简以娉冲到他们母子面前,凶巴巴的吼叫。
“我哪有收你的支票?”全晔一头雾水。
“你摸摸衬衫口袋。”简以娉顿时变得面无表情。
全晔探了探口袋,果真摸出一张抬头写着他的名字并划了线,金额为一千万元整的即期支票。
“你…趁我打瞌睡的时候放进去的?”一定是,不然他的口袋不会凭空出现一张支票。“还你!我才不收你的支票,我又没答应卖给你。”
全晔要将支票往简以娉手里塞,只见简以娉左闪右躲,怎么也不让他碰到。
“你已经收下了!”
“我没有!”全晔仍是想将支票塞到简以娉手上,但因她双手背在后面握得死紧,他根本找不到空隙可塞。
“全晔妈妈,你说句公道话!你说啊。”简以娉见全晔没放过她的意思,便向黎金求救。
“这个…简小姐,我会找时间劝劝全晔,不如你现在先把支票收回去。”虽然全晔是儿子,可是黎金其实是不太想介入这个纷争,尤其简以娉的野蛮,让她难以招架,很想落跑。
“支票已经开出去,我才不收回来!”面对全晔的步步逼近,简以娉仍是固执的拒绝收回。
“由不得你不收回去!”全晔二话不说,将支票塞进简以娉的胸口…
老天!她又不是钢管女郎,他竟然做出这么极端失礼的动作!
不要说他自己吓一跳,连黎金都像看见了奇迹异象,不仅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神也呆滞了…儿子竟然这么没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