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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怎么这次我看你好像很…不讲理?”黎金望着简以娉离去的背影,觉得很不安,同时对于儿子的性情转变,也有点担心。
被黎金那么一问,全晔也才开始检讨自己…
对呀!他是怎么了?他一向不喜争端,爱好和平,但为什么今天一看见简以娉跋扈的样子,他就扬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斗力,直想与她厮杀个痛快?
甚至恶劣的…想占一占她的便宜?
呃…想占她便宜…这点很值得自己深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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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当简以娉又被懒惰虫咬得全身无力,正在办公室里神游太虚时,一通电话惊醒了她。
“请问…是简以娉小姐吗?”对方稚嫩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显得有点胆怯。
“我是。请问你哪位?”简以娉打起精神坐正了身子。
“简小姐你好,我是小甜。”
“小甜?”一时还想不起来小甜是何方神圣。
“简小姐忘记我了?我是全晔少爷家的女佣…”
喔!是是是,那个得寸进尺的小女佣。
“小甜,我想起来了。有什么事找我吗?”
“是这样的,简小姐,因为你上次很阿沙力让我赚了两千元,我觉得你人还不错,所以我这次决定免费送你一个消息。”
“是吗?什么消息?”简以娉不是很热络的应着。
“不知道简小姐还要不要来找全晔少爷?”
“找是一定要找的,只是不确定什么时候会去。”一想到全晔那难沟通的家伙,她什么兴致都没有。
何况,她至今还对被剪掉的那好几撮头发感到心痛不已,还有,被他轻薄的羞辱也未退除,短时间内她实在不愿意再见到他。
“这样啊?我是想告诉简小姐,全晔少爷明天要出国了,这次出去又不晓得什么时候会再回来…”
“等等!小甜,你说全晔又要出国?去哪里?”事态严重,简以娉从沙发上跳起来,语气也急了。
“是的。听说这次要去很远的西非…”
西非?不!他哪儿也不能去!不要说遥远的非洲,就算是香港也不行!
如果他非要走,也必须将月玦留下才能走!
“我知道了,小甜,谢谢你通知我。我马上北上!”简以娉挂上电话,一颗心像在燃烧,引发燥热遍布全身。
可恶的全晔!你想偷偷溜走?没那么容易!
当简以娉由大楼指派的接待人员带领,站在全晔家的门口时,正好是晚上十点钟。
“简小姐,请进。”开门的是朝叔,他之前已接获大楼守卫室通报,所以知道来访者是简以娉。
“谢谢。”简以娉简短道声谢,昂首阔步的进门。“全晔呢?”
“少爷他…不在家。”
“怎会不在家?”该不会知道她要来,提早走了?简以娉急问:“他走了吗?”
“并没有,少爷只是跟朋友出去吃饭。”
“吃饭?都十点多了,还不回来?”简以娉看看时间,明显的表露出她很不满意全晔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