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章(4/6)

柏年爱我,故此千方百计从正面去看我的言行,发掘到我的潜质之后,捧在手里,记在心上,如珠如宝,珍之重之。相反,松年的恩义已然褪色,故此,当我站在人生的歧途上,不知往那一个方向走下去时,对方非但没有出心为我盘算,出力扶我一把,让我能朝正确的方向走,反而为了安抚那已变了的心,而认定我种种的平庸,甚至不是。

“曼,如果你没有智慧与灵气,重创之后不会再站起来。你自一个女人的巨祸之中证明了自己。”

我瞪着丁柏年,感谢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因而,我无法叫自己不爱你。”

“柏年!”

海狼声不算澎湃,然,仍有效地震撼心弦。整个人的热血在奔流,那种感觉是太难受,也太好受。是陌生,也是相识。是远在天涯,也是近在咫尺。

我忽然的笑了。

怎么一个女人,可以没有犯过什么弥天大罪,甚而是什么过错,而在一个男人心目中显得平庸、俗俚、值得他理直气壮地抛弃。又同一个女人,可以没有做过任何轰逃诏地的伟大事,而被一个男人认为与众不同,出类拔萃,值得他义无反顾地眷恋。

本身的努力,极其量是成果的一半推动力,说来说去,还在于对方的感情轻重,因而选取的不同观点与角度而已。

令人既兴奋,又复气馁的一个重大发现。

丁柏年伸手轻抚着我的脸。

我闭上了眼睛,静听涛声,默默地感受着一阵温软的拥抱。

无可否认,这是我挽回信心最最最有力的明证。

原想问丁柏年,还会不会到美国去?这原本是此行的目的。

翻心一想,打消了这个念头吧。

命中注定的福与祸、运和劫,都不必查询、追究与细数。既来之则安之。

每一日的清晨,都可以是生命的一个新的阶段。

我终于上了律师楼,正式签妥离婚书。

坐在那接待处的客厅时,忽见走进来一位中年妇人,拖着两个十岁大还不够的孩子,一坐下来,就忍不住啜泣。她身边那长得眉目清秀的女儿摇撼着母亲的手,说:“妈妈不要哭,不要哭,这儿有别的人在,看了要见笑。”

我心想,连小女孩都晓得如此说了,就不要哭吧!

“女儿,你爸爸要抛弃我们了,我事必要把你俩带在身边,让他再看一看,究竟舍不舍得自己的亲生骨肉?待会见到爸爸,你们记得要说什么话?”

那儿子是分明比女儿小几岁的样子,朗声说:“我记得,叫爸爸不要抛弃我们,我们永远不要新妈妈。”

那女儿只抿着嘴,没有造声。

她母亲催问:“你呢,你记得要怎样哀求爸爸?”

“妈妈,我不要求他,为什么要求爸爸呢?如果他真的舍不得我们,根本不会走。”

“女儿,没有了爸爸,我们活不下去。”

“他已经离开我们大半年了。”

小小年纪,能说出这句至理名言,才真是灵气所钟,慧根所在。

谁没有了谁,不是仍然活着。

那女人不住地大哭大嚷,埋怨小女儿不听她的说话。

敝不得她。人总要经历过某些阶段才到彼岸,这女人怕仍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阶段。我也曾经此苦。

从律师楼走出来以后,天朗气清。

忽然地惦挂着一个人,不想再回到写字楼去。

我开车到丁盎山的学校去,泊在校门口,等放学。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