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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的孩子,本身又做投机生意,天天生活在惊涛骇狼里,不得超生,多刺激。
当然,我也可以选择另一条路,找个温顺的女孩子,娶了她,做公务员,低声下气等升职,风平狼静等孩子念大学。
听说性格控制命运,我不认为我会走第二条路,至于第一条路…我也不知道,一切是注定的,走什么地方是什么地方,身不由己的成份居多。
但是尹白永远不能像我们这样无忧无虑地生活上遗是事实。
她心事着着,心中走有说不出的苦。
但外表一点也看不出来,她有一张天生不显老的面孔,白皙的皮肤、妹戳的眼睛。运动会预赛,她也来了,穿套运动衣,头发束一条马尾巴,看上去也只有廿二三岁模样。
以前我觉得女人一到三十便好算是伯母级,发胖、吱喳、无知。现在面对尹白的三十,目瞪口呆,开始觉得人生三十才开始这句话,倒不是一味哄人的。
预赛完毕,她请我到她家小坐,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很熟络,所以更加自然。
她的家布置得很素净,一尘不染,没有一件多余的家愀,我们商讨了一些细节,问题便转人私人方面。
她说她不会跳舞,我说我不相信。
“真的,我很少出去跳舞,”她说:“从中学直接走进社会,哪有兴致。”
我讶异“只要你愿意,一定有肯教你的人。”
她沉吟一下“那么就当我没愿意好了。”
这当中又有什么故事?我没敢问,反正是题外话。
“来,我们出去跳。”我说:“我教你。”
“我情愿在家操练。”没想到她有这个兴趣。
“又可以。”我说:“你要学什么?”
“华尔滋。”她一口咬定。
“嘿,你找到师傅了,我八岁学会跳华尔滋。”
“谁教你的?”
“我有个比我大十三岁的大姐,她教我的!在她的婚礼上,我与她跳第二只华尔滋。我痛恨姐夫,他抢了我的姐姐,她嫁到加拿大去,什么都要自己做,辛苦得不得了。”
尹白直笑。
我们开了唱机,一步一步的学。
我的思想飞到老远,回忆起那时姐姐教我跳舞的情形,她跟尹白非常相似的一点就是两个人都不爱诉苦,后来姐夫对她不好,她也没跟娘抱怨,蓦然离婚,留在外国也没回来。
跳起华尔滋来,分外有种温馨夹辛酸。
而我对尹白好,是不是因为大姐?不能对大姐尽心意,就挑个跟大姐相似的女人来对她好。
我温柔的说:“左右左,左右左,前一步,往后退,身子弯一弯,腰肢朝后屈。”
尹白忽然之间大笑起来,我也陪着笑。
笑了很久很久,两个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而笑。
后来我们一直靠跳舞课维系着感情。
我尽心尽意的教她,因为我想她记得我,将来她一跳华尔滋,便会想起我,唉呀,那个傻小子,他巴巴的教我跳舞呢。
渐渐她由一窍不通开始纯熟舞步,身段脚步都得我的真传。
三个星期后,大功告成,她说不要学别种舞步,华尔滋已经足够。
我怀疑的问:“你男朋友爱跳这个?”
她没有回答,只是笑。
我们选了一个星期日,到夜总会去现场练习,嘱咐乐队领班奏出华尔滋。
我们跳得滚瓜烂熟,跳毕其他的客人向我们鼓掌,我们鞠躬致谢。
她很兴奋“我及格毕业了。”
我点点头。
她请我吃饭谢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