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香喷喷的兔肉旁坐下,再顺手将乖巧守在一旁的孅孅搂进了怀里。
“所以我说呢,做人还是平凡点的好,没事干么去当个侠盗?三餐不定时,整天跑跑跳跳,这样长久下来,胃肠肯定要糟。”
“就是说嘛、就是说嘛!还是咱们聪明…”孅孅笑,快乐点头。“当个平凡人就好。”
话说完,兔肉已熟,她伸手正想撕给他吃,却让格沁阻止了。
“够了孅孅,你别再动手了,这一顿该由我来服侍你了。”
“为什么?我很喜欢做的--”
“你喜欢,但我也喜欢呀,你偶尔也该让我享受一下服侍人的乐趣嘛!”
两双眸子对上,情意互送,她微笑松手,任由着他了。
两人就这个样子你一口、我一口,再配上雪融了的清水加热茶,虽没酱没料,但两人都觉得这一顿比之那满汉全席,竟是更丰盛了呢!
餐后的收拾由格沁一手包办。一切妥当后,他将火弄小,两人并躺在火堆旁,一人盖着一条被。这几天两人都是这么并躺着在车上共眠,仅是相伴,而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但这样就够了,能守在彼此的身旁,天地已在其中。
“孅孅哪,我在想…”就在她快要睡着之前,格沁突然出声音了。
“想什么?”她软软反问,有些怕又听到他那种伯她吃苦,要将她送回皇城里的丧气话。
“在想咱们该怎么拜天地,让你正了名,好当我的妻子。”
“有分别吗?”
她小小声问,红了脸。她都已经跟着他跑了,还不能算是他的人吗?
“当然有分别啦!就算不能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好歹也该找个对你或对我有重大意义的人来做见证,这样才不会委屈了你。”
“可我并不觉得委屈呀!”
她说得真心,他却只是更觉心疼。“不,很委屈,让你这样没名没分地跟了个废物相公…”
她伸手去堵他的嘴,眼里嘴里全是严正的抗议。
“我不许你再这么说自己!你这么说,不单是侮辱了你,更是侮辱了我识人不清哪!”
“好,我不说,以后都不说了。”他叹息,不舍地将她的小掌拉下,用掌心摩挲,烙了轻吻。
“但找人为咱们婚证,让你我之间早些正名,却是一定要做的事情。”
“那么你想找谁呢?”
她好困了,懒懒偎在他身旁,知道无论他做什么,只要他别抛下她,她都会点头的。
他想了想。“就找你师父吧!”
“我师父?”她微讶,继之发愁了,因为忆起和师父在皇宫里不欢而散的事。
“但我想…”她小小声地说:“他一定不肯的,他甚至连我这徒儿…”说到这,鼻酸融入嗓音。“都不要了。”
“笨蛋孅孅!”格沁敲了敲她额心。“你师父不是不要你,只是心疼,又恼你为了个男人不顾一切,只要你先低头去找他,说声对不起,他一定会原谅你,并且重新接纳你这笨徒儿的。”
“真的吗?”双瞳熠熠有神。
“那当然!”他笑。“怎么,质疑你相公吗?”
“可是…如果…”孅孅又迟疑了,眸中有着不安。“如果师父他老人家不许咱们在一起,不肯为咱们婚证,那…”
“那我们就得设法说服他了。”格沁接口,侧身支头斜倚,爱怜地轻抚着孅孅披泻在枕上的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