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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会来台湾,而且是在展仲尧之后出现?
尽管觉得错愕,湘弥却毫不犹豫地道:“好,我知道那里,我马上赶过去。”
不知为何,她对廖母始终有一份孺慕之情,一看到她,就像是看到早逝的母亲般。也许这个念头很荒谬,但她却完全不排斥廖母,甚至怀念着她温暖的手。她很想再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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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赶到餐厅后,她对侍者道:“我想找一位曾妍云女士。”
侍者点头。“你是贺小姐吧?曾女士已经在包厢内了,请跟我来。”
在侍者的引领下,湘弥穿越装潢古典的日式回廊,来到里头最隐密的—间包厢前。
一打开纸门,她便看到曾妍云微笑地端坐在内。
“快进来,外面在下雨吧?”
湘弥脱了鞋子坐下,曾妍云立刻站起来,打开皮包取出干净的手帕,温柔地替她擦拭湿漉的发丝,宛如慈母般。
“害你淋雨跑过来,真不好意思。是我不对,我应该派人去接你的。”
“伯母?”湘弥受宠若惊,迟疑地看着她。“您为何会在台北?我相信您应该已经知道整件事了,难道您不恨我吗?”廖母为何会对她这么好呢?她是破坏廖俪淇婚事的大罪人,身为母亲的她,肯定会恨她入骨的啊!
曾妍云把湘弥的头发都擦干后才坐下,和蔼的视线不曾离开过她。“我为什么要恨你?其实整件事都是俪淇的错,只能怪我教女无方,我才是应该感到愧疚的人。唉,俪淇实在是太任性了,她不该逃婚,跟王亚伦私奔到美国去,更不该滥用金钱,趁你危急时要你到新加坡来当替身。”
她叹口气。“俪淇已经回家了,知道事情的原委后,我又惊又羞愧。总之,都是我管教无方。俪淇这孩子太骄纵了,需要好好改改自己的性子。”
湘弥难堪地摇头。“是我的错,我不该为了钱而答应俪淇。我那时急需一笔钱救朋友,所以虽然明知不妥,却还是答应她到新加坡去。”如果廖母痛斥她,也许她还不会这么羞傀,可廖母慈祥的表情却让她觉得好不安。
曾妍云握住湘弥的手,语气坚定地道:“不是你的错!孩子,这么多年来苦了你了。我知道你的成长过程有多么艰辛,知道你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孤儿院去,这一路都是靠自己走过来的,你吃的苦比谁都多,根本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说着说着,曾妍云的眼眶渐渐泛红。“是我对不起你,我亏欠你太多太多了…”
“伯母,请您别这么说,您并没有亏欠我什么啊!”曾妍云潸然泪下,更加抓紧湘弥的手不肯放。“全是我的错!当年我真的是鬼迷心窍,我一定是疯了才会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给别人!我好后悔,我铸下了滔天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