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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历时三时辰,再加上银针,那犹如万蚁蚀心的刺痒已不会再折磨她。
“我身上穴道不解,如何好?”她问,眼神凶恶依旧,就连话儿也是自牙缝进出。
瞧她还能开口骂人兼瞪眼,想必她的精力已恢复。唇办勾起淡淡的笑痕,他伸手迅速拔起银针,并解开她身上四大穴。
一得自由,柳七夕小小拳头便往他脸面攻来,可,因筋骨酸麻,拳是出了,却连身子也倒进和天鸣的怀里,而他倒也欣然接受。
“七夕,你要以投怀送抱作答谢,我是不反对,可要是闪了腰,那会让我心疼的。”伸手扶住她的腰,他可不想让她再出任何差池。
“谁要对你投怀送抱啊!”唇儿嘟嚷着,七夕转开泛着红潮的小脸蛋。
奇怪啊奇怪!为何偎在他怀里,她心口会扑通扑通跳得那么急?许是刚刚那痒病的后遗症吧…
不行、不行,这坏家伙刚刚还恶劣的点她穴道,并插上那数支让人会酸麻的银针,这些都是他趁机虐待自己的证明。
心念转了几个圈,她开始在他怀中猛挣扎,可不知为何,想抽身,却没力气;想打人,拳儿也没力…呜呜!什么时候她成了软脚虾,仅能任他宰割却无力反抗?
“别急,你的内力并未消失,只是折腾了整晚,你必须好好休息。”看穿了她眼底的恐惧,他柔声道。
抬头望住他黑眸,瞳眼儿满是不悦。“既知我苦受折腾,为何还点我穴道?”
哼!想用柔情让她忘去刚刚的虐待--甭想!
“让你止痒。”他解释,将银针摆上柜,并拿出一绿陶瓶,旋开,一股凉凉的清香味缓缓飘来。
柳七夕瞥了绿瓶儿一眼,眉儿皱起。“为何不问过我同意?”
“当时处境,我阻止不了你,为了不让你伤害自己,我只好自行作主了。”话语虽淡,却蕴涵真切。
这话兜入七夕耳里,本想出口再反驳,可那不合作的心啊,却悄悄地顺应了他,已不再怒火勃发。
因为不痒已是事实,而他说的也没错,倘若不是他制止,或许自己早巳遍体鳞伤了也说不定。
一股清凉舒畅的感觉袭身,她低下眸儿瞧了瞧和天鸣给她上葯的手。
“那是什么?”好凉、好冰,凡抹过之处,身上的酸疼就消除。
“蛤蟆唾液。”迎上她好奇的眸子,他道。
“什么?”那是什么鬼东西?该不会真是蛤蟆的…口水吧?
他微笑,不厌其烦说道:“蛤蟆唾液。”
?!不行!她快吐了!
撇开他揉捏的手指,她不禁倾身干呕着。
瞧她脸色发白,几欲昏倒的模样,和天鸣突然想起,从小七夕便讨厌绿色粘稠的物体…包括动物。
“和天鸣,你好坏,干嘛用那东西吓人家!”干呕不止,她脸上闪着控诉的光芒。
“这是唯一可以让你舒服的葯品。”说来他也非故意,心急于让她好过些,也就忘了她的忌讳。
投以一抹歉然的笑眼,他温柔的将她搂入怀。“七夕,我无意吓你,但若能让你舒服些,即使你怨我也无所谓。”
这是出自肺腑的真话,柳七夕不愚昧,当然听得出来,可一想到那恶心的绿色东西…天!真希望此刻能闭上眼,假装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下次别再拿东西吓我。”声软软,控诉没有,却有着怨音。
“不会了。”摇摇头,他拥着她躺下。“离清晨尚有一刻钟,七夕,累了吗?”
对喔!他不问她倒忘了,折腾了一整夜,倒也有些困了呢。
点点头,她更将自己偎入他怀里,打着哈欠问:“待会,那刺痒的感觉会不会再来騒扰我?”
“不会。”因为他也不许它再来扰她。
“那还会不会打雷、闪电?”语音有些儿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