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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
话喊了一半,重重的爆栗子随即落下。“你唤我什么?”
易非欢的语音很是可怖,受了闷棍的小厮赶紧猛摇头。“我是伺候你的,不是看门人。”
呜呜…今晨门主的脾气好火爆啊!还是先行闪人,命才留得住。
丢了一抹眼色给好兄弟,两人便趁易非欢注意力全在前方那个摘着花儿哼小调的小扮儿身上时,跑得无踪影。
“奇怪!门房既然有人守,那这个不知死活的小白脸是打哪儿来的?”脑袋瓜冒疑问,长腿儿一跨,两三步便来到了小扮儿的跟前。“喂,你打哪儿来的?”
他乾坤门是何等地方,岂容人随意出入。
不成调的曲子中断,小扮儿抬起了白里透红的脸蛋。
咦!这双眼儿怎么好生熟悉?疑惑不断在凤眼里闪现,但仅剎那间,他注意力再移转,转向了前方,那抹朝自己走近的白色身影。
才要跨脚往前走,眼前的小白脸反应却比自己还迅速,几个小跑步,非但迎上了来人,还伸出手搂住他的臂膀…
而他,白狐,自己的心上人,眉眼儿含笑,与那小白脸亲密的不得了…呜呜--嫉妒啊!
一个箭步,他奔到了两人的面前,很是粗鲁的掰开两人,挡在正中间。
“白狐,你不是有事待办吗?”易非欢口气很是不悦道。
和天鸣兜眸向他。“你呢?该给我的东西呢?”
哼!不公平,对小白脸眉开眼笑兼温柔,对自己则冷眼冷脸兼冷酷。
撇撇嘴,他很是不甘不愿的自腰上锦囊,捞出一粒拇指大小的黑丸子。
“喏,这可是我昨夜没睡赶出来的。”
和天鸣眸染疑惑。“不到一晚就炼出?”
一抹心虚跳上易非欢脸庞,他不禁微恼:怎么会忘了,白狐的医术可是顶尖,关于炼葯之事更是瞒不了他。
“好嘛好嘛,这是早就炼好的,只是还要再烧一下下而已。”真是的,一点儿也不体恤他一夜无眠的苦心。
努努嘴,不敢对着白狐发脾气,直接将怒火飙向了白狐身旁的小白脸。
“喂,你,还搂着我心…白狐做什么?无礼的小家伙,还不放手!”喷着不小火儿,他瞪眼道。
哇!阴阳人变脸变好快!
刚刚面对和天鸣还一副弃妇样说,怎么转眼间,就成了个恶泼妇…不对,应该是罗剎。
生动的瞳眸儿眨啊眨。“这位姐…呃,哥哥,我想我没惹你吧?”
音线软软,是个标准的女孩儿,那声音熟悉的程度,一如那生动狡黠的眼儿…突地,易非欢恍悟了。
“你是柳七夕。”语音涸葡定,也有着不置信。
“正是。”这位哥哥挺聪明的嘛,嘻!
还好、还好,乾坤门还不太差,至少里面的人没她想象中的差。
怎会、怎会?昨儿个见她,是张疤痕满布的脸,今日怎…
“七夕擅长易容。”和天鸣好心的给答复。
“易容?”眨眨眼,没想到这娃儿有他不会的专长,并非一无是处--可恼呀!
“没错,那是有趣的事儿喔,若你有兴趣,我可以教你。”她很大方的,不会计较他的不礼貌。毕竟,他是和天鸣的好朋友嘛。
“哼!我才没兴趣。”撇开脸,他口是心非道。
耸耸肩,她转头问和天鸣:“你不是要带我到郊外晃晃吗?”
闻言,易非欢很是吃味地问:“郊外晃晃?”
“我准备带七夕到外头透透气,让她了解一下咱们这儿的风情。”和天鸣淡然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