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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形和脸上的纯洁神韵,让她的姿态反像小孩威胁大人的滑稽模样。
想到此他又轻笑出口,却因太过忘形而牵动伤势,使得他的浅笑中断成了闷哼。
绿音正为了这陌生男子故意的讪嘲气得不知所措,突然又见他伤势疼痛,忙不迭地上前扶着他:“你要不要紧?要不要…”
“走开!”
他出乎意料地推开绿音:“不要靠近我!”
绿音愣在那,看着宛如一只负伤野兽的他,和他条绫分明的脸上所带的痛,无助地退到角落,用双手抱着自己,企图给予自己些许的安全感。
等到他好不容易克服痛楚,抬眼只见绿音躲在角落,以一双噙着泪水的大眼睛看着他,突然他有些愧疚,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然撇过头不理她,强迫自己开口说自己并不愿意说的几个字。
“谢谢你救了我。”
绿音眼中的泪水随着他这比较有人性的话而逐渐消退:“茸茸也有功劳,要不是它驮着你,我也没有办法把你搬回来。”沉寂就如此盘旋了好一阵子,终于,绿音鼓足勇气问他:“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
他正懊恼地发现自己伤得比想象中沉重,短时间内无法返回冥界,又遭绿音截断思绪,不怎么高兴地瞥了她紧缩在角落的身子一眼。
“冷寞。”他冷淡地回答她。
冷寞?难怪他脾气这么奇怪,真是人如其名。绿音会错意地想着。
冥王冷寞想着,魔尊的字剑只解了一半的封印,短期内还无法攻入护罩防着的冥界,又和我大战,一定消耗不少元气,看来短时间内他是不会再騒扰冥界。我受到了重创,最少也要半个多月才能恢复一半的能力,不过那足以让我回冥界了,人界的气层会削去五界之人十分之二的力量,待在人界太危险了,若要不惊动凡界之人和魔尊的爪牙,只好暂居此地。
看向绿音,她则又拚命往后缩,似乎想成为墙壁的一部分以逃避他的眼光。
“谷绿音!我因为受伤无法行动,想暂借你家疗养,如果你肯让我借住你家一段时间,等我伤好之后我答应你一个条件,无论是金银珠宝或权势名利,我都可以达成你的愿望。”
他满心以为这种优渥的条件会让她毫不犹豫一口答应,岂料:
比绿音竟摇头:“我什么都不要,我救你并不是要你用什么东西报偿我。”
原想送他去医院,但见他无意就医,宁愿屈就于此,加以他所受之伤非一般伤病,可见他一定有隐衷,所以她只有开口说:“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才能告诉你我的决定。”
冷寞心中不齿地笑,不相信绿音所说的话,在他的世界中每个人终日追逐着权富名利,巴结他、奉迎他全是为了加官晋爵,不再流于下层冥界受种种苦刑。而且根据新魂所记录的凡界,也跟冥界一样是到处充斥着欲望的丑恶世界,他不相信凡界有着上古时代那种纯洁、与世无争、知足、自甘黯淡的人,因此绿音诚挚的一番话在他耳里,只是装模作样故作姿态罢了。
绿音看冷寞仍无表情,心里也没了主意。
“你是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