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明白的。”

杜鹃怒：“我就不明白，姑爷既不满意这桩婚事，为什么还要答应，答应了，又这样，这不是害小么？”

这时静霞来，先向柳氏行了礼，见了落尘情地：“四嫂也在呀。”

“不怕，有四哥五哥呢，求四哥去跟爷爷说，准成的。大不了不从大娘那里要钱，二哥要去，就说让五哥要了去，亲哥哥贴给亲弟弟些私房钱也不为过呀。”

落尘：“这样也好，至少有一自己的空间。”

“知了，”落尘拉了就要发作的杜鹃一把“走了。”

“男人？”落尘站起“男人比女人更独立，有时却比女人更无奈。”

杜鹃不平的声音渐弱，静

“不用，我吃过了，”静康冷冷地说“还有，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要随便书房。”

推开书房门，静康居然站在门外，落尘吓了一，手抚着：“你回来了，怎么没有脚步声？”

卫福心知这位少必将是府里未来的掌权人，忙：“三小，你莫要带坏了四少。”

“你不知，”柳氏拭泪：“静烨那孩聪明伶俐，人见人，最得老太爷的心，想是年纪小受不得这些福分，反早去了。静康小的时候和静烨活脱脱一个模样，老太爷嘴上不说，心里却偏着，凡事均放纵他一些，说要念书就念书，要留洋就留洋，要参加什么‘盟’就参加什么‘盟’，要搞什么版社就让他搞，可如今世这么，听说他那些事就是激分，娘真的好担心哪。当初老太爷他娶这门亲…”柳氏突然住了。

“才不呢，要不是你帮忙，我真不知该怎么将单拿到手，大娘也不说不给，只是她那么放着，谁又敢伸手去拿呢？”

静霞：“大娘，这话我来说吧，四嫂怎好开呢？”

静霞只是笑，心：四嫂肯定跟我是一边的，就不知四哥在她和凝之间怎么选了。

落尘将一崭新的被褥搬书房，杜鹃一面铺床一面抱怨：“这算什么嘛！新婚就分房睡，早知这样宁愿不要嫁过来。”

静霞：“要放假了，同学要聚会，想跟大娘支些钱。”

落尘赔笑：“三年前我满十八岁，本来阿玛说要尽快成亲，后来有事耽搁了，想是静康门大事去了。男儿志在四方，娘又何必担心？”

落尘苦笑“有很多事是不由己的，像我，也不满意，但有什么办法呢？”

柳氏接：“好在他还有孝心，知回来，也肯成家，如今你就是他边最亲的人。如果可以多劝劝他，别往外跑，家里事业大，等老爷和二老爷他们退下来，还得指望他呢。”

领了钱来，静霞：“四嫂，你是新妇，今天就不拖着你了，改天我领你门去逛逛。

“嗯。”柳氏将单给落尘“你拿着去领吧，和卫福说，明天回门的礼再加两盒丽参。”

落尘起：“娘，没事我也回去了，顺便让三妹带我到账房看看，媳妇还有好多东西要慢慢学呢。”

落尘早听说静康上有个大他十二岁的哥哥，是卫府的长房长孙，可惜十岁时失足掉荷池中淹死了，如今见柳氏落泪，知她中的静烨必是这位大哥，于是劝：“娘，过去的事就别再想了，您还有静康和我呢，大哥泉下有知，也不忍您这么伤心那。”

“天寒，夜里冷。你放心，被褥是从底层来的，喜被还成双成对地放在新房里，不会被人怀疑。”

静康侧内，看着那被褥：“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

“也对，你们去吧。”

着老太爷的恩惠呢。嫁卫家门就是卫家人，伺候爷爷公婆、丈夫都是应该的。”

“那不一样，姑爷是男人嘛！”

柳氏端坐，问：“有事么？”

“乖。”

了松院，静霞挽着落尘的手：“谢谢四嫂。”

“娘说你明年就不能去上学了。”

“你能这样想就好，”柳氏拉着她左看右看，赞“真是难得，也只有皇家来的小才有你这分贵气，我还担心你带着王府小的脾气，会与静康不和，如今一看，真是又温顺又明理。如今这府里上上下下的账都由我着，既琐又杂，半虎不得，如今你来了，终于有人能帮我分担一些了。”

落尘心想：这鬼丫，为了两块大洋将静平、静康、静哲都拖下。

落尘笑：“谢我什么，我该谢你才是。”

柳氏写了张单字“两块大洋，到账房去支吧。”顺手放在桌上也不给她，继续“老太爷说了，读完了这半年就退了吧，十六七岁的姑娘整日往外跑，成什么统，女孩总不比男孩儿，别学你四哥五哥的样瞎折腾。”

“当然不是让你现在就担，你先留心学着，多少帮我一些。哎！若是静烨在，他媳妇早就能帮我挑起大梁了。”柳氏说着，就红了。

落尘垂下：“我们先去了，待会儿教杜鹃端晚饭给你。”

落尘忙：“媳妇年轻，见识又短，怕是担不来。”

他的眉心又攒成结“你倒想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