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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不待裴斯雨有所反应,又俏皮的朝贺之曛询问著“你有没有见过这么会端架子的老师?没有对不对?”她像个连珠炮似地自问自答。
经她这么不甘寂寞的一阵搅和.芳心如麻的裴斯雨只好放下她的顾虑,万般无奈地点头答应了。
“你等我一会儿,我换个衣服就出来。”她对贺之曛挤出一朵牵强的笑容。
贺之曛点点头,露出温雅而如释重负的微笑。
那极具男性魅力的笑容让裴斯雨浑身一颤,心头小鹿没由来地一阵狂跳,脸颊也跟著泛红了。
下意识地,她迅速的背过身躯,无视于蒋詠宜那促狭又充满审视意味的目光,仓卒地闪进屋内,心慌意乱的从衣橱里挑出了一件淡紫色的薄呢洋装。
那是她最喜爱的一件洋装。
但,她并不是蓄意要穿给贺之曛观赏的,更不是女为悦己者容,她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有精神一点。
她暗暗在心底堆砌著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离开前,还不忘补补口红.让自己看起来更有精神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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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斯雨没想到贺之曛居然带她到士林夜市吃饭。
贺之曛望着她那错愕狐疑的神情,不禁淡淡地掀起嘴角笑了,笑得神采焕发又饶富趣味。
“裴老师,我希望你不介意跟我坐在路边摊,尝尝这种横扫千军的饮食文化。”
裴斯两摆出了客随主便、入境随俗的态度“我对吃一向不讲究,不过,我的食量有限,恐怕只能蜻蜓点水,没办法横扫千军。”
“那…我们就随机抽样,能吃多少算多少。”
斐斯雨没有异议,结果,他们一共光顾了五个小吃摊,席卷了甜不辣、蚵仔煎、臭豆腐、锅边锉、鱿鱼羹、面线羹等各具特色的风味小吃,吃得津津有味,大呼过瘾又不亦乐乎。
在这种大坑阡颐的乐趣中,他们像两个童心未泯的孩子,抛开了文明冷漠自制的礼衣;也拿下了都会饮食男女那层正襟危坐、矫情作态的假面具。
裴斯雨勉强塞下最后一碗的甜不辣,以一种既满足又带点遗憾的口吻说:“我快吃撑了,我的极限到了,你继续努力吧!”
贺之阵笑着拍拍自己的胃“我也差不多了,再扫下去,就是虐待自己的五脏庙了,我们见好就收,到荼坊饮荼吧!”方面消化刚刚吸收的高热量;一方面来谈谈让我们都同样『忧心如焚』的教育问题。”
裴斯雨的心头一凛,那股慌乱不安的感觉又重新回到她身上了。她点点头,勉强压抑住波涛万涌的心绪,在冷暖相煎的静默中,坐上贺之曛那辆香槟色的积架,任他把自己载到一家布置的古色古香,二十四小时都对外开放营业的茶艺馆。
置身于那间幽雅清朗、以充满古典气息的小房间,裴斯雨优雅地跪坐在榻榻米上,兴味盎然的注视著贺之曛表演洗茶、泡荼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