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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能得到正确的回答不是吗?”
这话就是在告诉他,她曾万岁可是个男人,怎么有办法站在女人的立场去回答他这个问题呢?
严正凯沉默了,就见他用一双好像洞悉了什么似的眼神直瞅着她不放,直把曾万岁看得心慌意乱、手足无措,不如该做何反应。
之后他方才开口:“曾万岁,你当真以为我严正凯是个睁眼瞎子吗?”
又一次轰的一声,曾万岁心惊胆战的看着严正凯。
她怕,就怕严正凯当真已经识破她的真实性别,可是,这可能吗?
倘若他当真知情的话,为何在这么久以来又一直保持沉默,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呢?
一想到此,曾万岁不由得再次教自己千万要冷静。
“严先生…你这话…到底是些…什么意思?”
伸出手,严正凯不管曾万岁如何的挣扎,硬是将她的头固定,强逼她直视着自己。
“一个男人,一个声称自己已经二十多岁的男人,可能会没有上天赐予的那样东西吗?”
“什么…东西?”万岁一脸无辜的问着。
“喉结。”道出这两个字后,严正凯一双人手更是放肆地流连在她那细致的白皙的颈子上,来来回回的抚摩着,还更进一步的贴近她的锁骨,眼看就要探进她衣服底下。
一察觉他的意图,曾万岁赶紧一闪身,痹篇他的双手“我承认,我承认自己确实是个女人。”
为怕引发更可怕的结果,她就算不承认也得被迫承认。
“你肯承认就好。”听她已经承认,他便不再强逼她,语气与表情再次恢复正常。
“其实你来工作后没多久,我便已经发现这个事实,不说破的原因不过是不想落人话柄,说我重男轻女,说我有性别歧视。”
“也就因此,你才会允许我继续待在严家是吗?”听他说出事之后,曾万岁对他是更加的钦佩了。
试想一般的大企业家,哪容得了别人对他的欺骗?单就这点,曾万岁便无法不佩服他的度量。
“其实我留下你最主要的原因也并非是怕落人话柄,最主要的还是你自己的工作态度,若非你是个肯负责又肯努力的人,我又怎会留下你?”
还有另外一点他说不出口的是…
扯开唇角,曾万岁露出一脸真挚的笑容“严先生,你果真如我所说的是个好人,真的!”
看她笑得如此真挚可爱,严正凯不由得失神了。
“你笑的好可爱,你知道吗?”
这话他原本只想藏在自己心里,可等他回过神来时,这话已然在不知不觉中说了出口。
一番话当场惹得两个人浑身不自在,她腼腆不安,心更是怦怦狂跳着。
他则有几分尴尬,就恼自己怎会说话不经大脑。
霎时间,两人都没开口,只是静静的仰望天上的星辰。
看那一闪一闪的星辰以及漆黑的天空,曾万岁忍不住发出赞叹:“好美的夜空啊!”“是啊!今晚的夜空还真是很美。”